闻舒虽有些不自在,但是并未表现出分毫。
就安静站在那里,没有抗拒。
二人一致对外,对他这个外的画面,让盛徵州黑瞳幽邃,他就那么面无神色地睨着霍厌握着闻舒的手。
像是一对痴男怨女。
在恳求他,放他们终成眷属般的可笑。
烈日在头顶近乎扭曲,炙烤着所有人。
空气却有冰霜锥刺凝结。
盛徵州的视线,终于落回了闻舒脸上。
那眸光让她脊背炸起寒毛。
明明他没有发怒,没有疾厉色。
闻舒几乎分辨不清盛徵州在想什么,以及他对霍厌那近乎残酷又赤裸的“真相”,断了他猜测令仪是他女儿可能性的话,有何感想。
但此刻。
她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离了婚,就各自安好。
最好一点念想都不要有。
她知道,决定跟霍厌结婚,其实令仪的真相就算告知盛徵州也可以在可控范围,毕竟,那份她从未拿出来的放弃抚养协议已经悄然在生效。
可她。
一丁点念想不想给盛徵州。
一点纠葛不想与他再继续。
当然。
她也非常清楚,盛徵州绝对不会因为霍厌的话而伤心欲绝,他对她本人都丝毫不在乎,更滋生不出那些绝望情绪。
他有的。
估计只有可笑与被冒犯的不悦。
盛徵州绝非是会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冒犯的男人,这个情况,她甚至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可怖地步……
忽的。
一道柔婉的女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
“徵州,怎么还不进来?”
苏稚瑶从后方而来,仿佛没察觉这个状况,自然而然走到了盛徵州面前,抬起手就挽住了男人的臂弯。
那么习惯性的动作。
她又看向霍厌:“霍总,好久不见。”
彻头彻尾的无视闻舒后,苏稚瑶又说:“不过现在我跟徵州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能与霍总多寒暄了。”
说着。
她似乎这才注意到闻舒一样,眼底闪过一抹冷色:“今天来校方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但是闻舒,说话做事要讲证据,就算再嫉恨我,也得讲究方式方法。”
她妈说的没错。
闻舒隐瞒身份,不就是想要耍她、害她?
闻舒这种行为,她也为闻舒羞耻。
这种恬不知耻的话,闻舒讥笑,正想说什么。
霍厌看过去:“事情我了解了一些。”
他又看向盛徵州:“盛总,有些烂泥是扶不上墙的,你这笔投资,倒是被坏了你百投百赚的名号。”
烂泥……
说她?
苏稚瑶表情霎时一变,被狠狠甩了巴掌般。
盛徵州却不痛不痒,“多谢提醒,我比霍总心里有数。”
他转身带着苏稚瑶往大楼那边而去。
闻舒紧绷的神经得以松解。
霍厌低头看她:“我陪你进去。”
说着,他笑了下,“二对二,总归不会让你吃了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