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话。
苏稚瑶与匆匆赶来的白玫都变了脸。
白玫冲上去:“苏毅召!你跟孩子撒什么气?!还不是因为你没教养好闻舒!闻舒才是罪魁祸首!”
苏毅召心情不畅快。
干脆坐沙发上抽烟。
如今内忧外患。
公司也被查。
古董铺也被知晓是闻舒所有物。
是他们曾经鸠占鹊巢。
就按照当下这个舆论来说,就算他们想问盛徵州索要,都没法公然拿回来了,一旦真的拿回来,唾沫星子都会淹了他们。
苏稚瑶也目光震颤许久。
白玫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安抚性摸摸:“京大学籍学位还在处理当中,走流程也得几天,只是通报先出,不过没关系,这种情况,不是没法子处理。”
她一句话。
苏稚瑶看向她。
苏毅召也看过来:“什么意思?”
白玫冷冷说:“苏家被卷进来是谁也不想要的局面,我有办法,能尽可能保一保瑶瑶,瑶瑶站稳了,苏家问题也可以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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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稚瑶被开除的事已经沸沸扬扬。
无数人唏嘘不止。
盛徵州回了趟盛家。
一进门,盛老夫人就面色不好的迎上来:“苏稚瑶如今就是个定时炸弹!谁沾谁惹一身骚,徵州,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利弊的。”
先前盛徵州带着苏稚瑶的事,圈内许多人都目睹。
如今苏稚瑶出了大丑闻,胆大包天去构陷京大的教授,还学术造假,虽然他们没查到苏稚瑶学术造假具体人员和过程,但诬告教授的事板上钉钉。
多少曾经老姐妹来电明里暗里问盛家怎么处理。
盛家也要被影响到声誉,甚至,总部那边都出现了动荡。
京大在全国人心中那是顶级学府,神圣至极,触碰了底线,公众的天然仇恨也是会被拉满的。
说白了。
盛家得想办法抽身!
对此。
盛徵州脚步没停,走去岛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撇清关系吗?”
“当然!”
他转身:“那奶奶您当初,让苏稚瑶进门参加家祠祭祖,我以为您足够认可她了,这事儿,可是透了风声出去的。”
“毕竟,原配未离婚,您就亲自邀请她人了,如今,似乎也是您造成的局面。”
他陈述。
让老夫人面色大变。
她断不会承认自己也出了力。
抻着脸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断绝来往就好了,徵州你知道奶奶的,如果我想,我可以用无数种办法让苏家爬不起来。”
他们这一代,是搏杀过来的,以前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多了去。
这明晃晃的要挟。
盛徵州放下水杯,指尖轻抚杯身外的水珠。
“恐怕不行。”他驳了老夫人的话。
老夫人气的脸一变,也放了最后通牒:“你非要让我去请你爷爷回来主事吗!”
盛家老董事长,行事更绝情狠厉。
闹到老爷子那边,可不是好事。
听到老爷子名讳,盛徵州这才敛眸,隐匿了眼中思绪,最终说:“随您。”
他手机适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