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渐满目愕然。
完全的不可置信。
回想了一下,盛徵州过去有没有过对她如此果决拒绝的时候,她记忆忽然变得很模糊,让她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
思量着,这情况是否是她多想了。
苏稚瑶不由自主捏紧了手机。
苏毅召已经打过电话了,让她带盛徵州回去,好说服盛徵州出手平息苏家公司最近的一系列问题。
都不是小事。
账目上的、运营策略、还有一系列毁掉的项目合作。
这都得靠着盛徵州去帮忙处理。
或许。
真是盛徵州有重要的事情要忙。
而非在拒绝她。
苏稚瑶深吸一口气。
准备回餐厅吃饭。
却在转身时候,与男人迎面相撞。
看清是盛晁扬之后,苏稚瑶脸色骤然冷下来,本来因为盛徵州而让她焦躁难以抒发,现在碰上他,便冷冷撒火:“让开。”
盛晁扬看她这跟他说话的态度,当即冷笑:“你似乎已经把自己当盛家媳妇了?”
这么对他说话。
苏稚瑶不想跟他掰扯。
要走。
却被盛晁扬猛的抓住手臂,重重扯向了旁边的洗手间,他合上门将苏稚瑶一把甩在墙壁,欺身而上掐住她的下巴。
以一种侮辱的方式。
“装什么?当初费尽心机搭上我,就是为了接近我大哥是吗?”
苏稚瑶脸色一变,因为盛晁扬的手已经落在她腰,渐渐往下。
她警告:“我劝你适可而止,徵州要是知道了,可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大抵是惹怒了盛晁扬。
他一把捏住她脸,“现在装起了贞洁烈女?”
他嗤笑起来,眼神是轻佻的肆无忌惮:“前几天你在我床上放浪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
盛晁扬的话让苏稚瑶通体一寒。
她僵住,脸色瞬间惨白。
“你胡说什么!”
“要看视频吗?”盛晁扬反问。
这句话让苏稚瑶瞬间如坠地狱。
她不可抑制的恐慌,十分清楚盛晁扬这个生在顶壕老钱世家的公子哥多荒唐:“盛晁扬你怎么敢!”
盛晁扬很欣赏苏稚瑶现在的表情。
他恶劣说:“我比你们还早来海城,清楚你的房间,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热情,却一直叫我哥的名字……苏稚瑶,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字字句句都让苏稚瑶疯狂。
不是盛徵州……
那晚不是盛徵州……
难怪。
她无论怎么热情,“盛徵州”都没有回应过她。
原来是盛晁扬知道她认错人,故意在装聋作哑报复她。
盛晁扬笑了,重重拍拍苏稚瑶惨白的脸:“我哥那种性格能被你这种女人蛊惑,你费了不少苦功夫吧,但你要清楚,你太高调了,我哥对你的好,让你肆无忌惮的高调,对外对内告知,你是我哥最重要的人,最容易一击致命的软肋,我还应该谢谢你对我哥的勾引呢。”
盛家上下,谁真的甘心被盛徵州死死压着?
爷爷不由分说钦点了盛徵州是唯一继承人,不给别人办点机会,而现在,他喜闻乐见。
那样一个冷血无情、对任何人不在乎,就连自己妻子都狠心、毫无破绽的男人,有了漏洞。
就是苏稚瑶。
这让他兴奋。
为能压盛徵州一头而兴奋。
盛晁扬心情不错,指腹暧昧地摩挲了一下苏稚瑶颤抖的嘴唇,这才松开她,两手插兜离去。
只留给她需要自我消化的一地狼藉。
苏稚瑶头剧痛。
她大脑在高速运转。
那一晚。
她十分确定给盛徵州下了料。
也亲眼看着他喝了。
她当时为了演的像点,也自己喝了一点点微量的药,但是没想到那个料劲儿比她想象中猛烈的多,让她神志不清,无法分辨与她一起的人竟然不是盛徵州。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