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问题都没有。
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擦破点皮都不存在。
这怎么会运气这样的好……
“苏小姐,为什么这么看我?”闻舒捕捉到了苏稚瑶那极速一瞬的眼神,直接问出了口。
苏稚瑶没料到闻舒会与自己说话。
直接走过去坐下:“裴总呢?今天会来吗?”
她没应闻舒的话。
反而转头问赵总。
赵总察觉了那微妙的氛围,却不动声色在二人脸上转过,十分如常说:“裴总与我通过电话,说在外出差,全权交给了闻小姐。”
苏稚瑶倒是没什么感觉。
反正她是上游。
哪怕权重没有赵总和其他几位大,但让闻舒不那么顺利,也是做得到的。
中途。
闻舒出去接了个电话。
裴知遇操心她这边情况。
闻舒想到了赵总的态度,中间几次苏稚瑶对于赫智的条件提出异议,赵总都驳回了,没有支持苏稚瑶的想法。
以至于出奇的顺利。
毕竟苏稚瑶只是收购了一部分散股,还做不到一堂。
在洗手间洗完手。
正准备抽纸。
闻舒就看到苏稚瑶也出来了。
直接走到她旁边洗手台拿出口红补妆。
余光却从镜子里看着她,她笑了:“我其实挺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好好相处的,我马上就是郁家小姐,你从小缺失父爱和家庭的关怀,我可以让爸爸抽空多给你一些,以后你不用担心抢不过我了。”
对方的态度有一种微妙的傲慢和得意。
闻舒当然感受的出来。
她只想轻嗤。
究竟谁稀罕苏毅召的父爱的?
更何况。
苏稚瑶竟然是郁家千金的事,她半点波澜没有,她确实搞不懂她跑到她脸上来耀武扬威是想要表达什么。
闻舒抽了纸巾,一边擦手一边转身就走。
压根懒得搭理眼前这个“精神病”。
见闻舒没反应。
苏稚瑶合上口红,陡然转身看她:“记得我们到海城的第一晚吗?”
“徵州跟我,共度了良宵。”
苏稚瑶的声音并不收敛。
闻舒也压根不需要向她求证共度良宵是什么意思。
她听得懂。
苏稚瑶向前几步,笑着看着闻舒一切表情:“哦,我差点忘记了,那晚之后我们第二天是碰到过的,你应该是看到了,我只是想通知你一下,徵州跟我板上钉钉。”
闻舒记忆里陡然翻出了那天在酒店门口。
苏稚瑶穿着礼服,胸前那暧昧又刺目的吻痕。
只是没想到,苏稚瑶会在此刻,莫名来跟她挑明了她究竟与盛徵州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她静静看着苏稚瑶的脸,“你这么爱分享私密,下次可以给我张票,我看看现场,免得浪费了你这些心思。”
苏稚瑶面色一变,表情难看了不少。
闻舒将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
并未与她争执,越过她直接离开。
没有苏稚瑶预想中的恼羞成怒、没有伤心欲绝、更没有崩溃绝望。
反而轻飘飘的像是在嘲讽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