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闻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不信盛徵州不清楚这件事一旦上升到“谋杀”这种级别会让所有人面临什么局面。
偏偏。
盛徵州纵容苏稚瑶掀翻天去闹大!
大抵是闻舒目光震颤,他微侧身,眼睛看着闻舒,话却是对苏稚瑶说的,“你若是有这个怀疑,当然要查探清楚。”
苏稚瑶也没想到盛徵州会这么偏向自己。
经过被盛徵州拒绝的一件小事,她本来内心都已经焦灼不定,有些不确定了,现在,她觉得确实是自己庸人自扰了。
盛徵州还是心疼她的。
所以因为心疼她,而不介意把闻舒钉在被告席。
她几乎泪眼婆娑:“如果没有徵州,我恐怕就得吃哑巴亏了……”
其实她对这件事并没有百分百确定。
但是她认为闻舒确实有动机做这一切。
既然是闻舒不仁,那她闹大不过是维护自己的权益。
到时候。
郁家知道了闻舒谋害郁家千金这件事,何主席都会对闻舒从此带上憎恨,与闻舒彻底割席远离,闻舒会不会被郁家报复犹未可知,但起码,能让闻舒不再能够与郁家和何主席往来。
只要断了往来。
就是好事。
闻舒表情是冷的,她觉得荒谬。
苏稚瑶是神经病。
而盛徵州也是色令智昏的纵容者。
她更不敢置信的是,“你真认为这种事,是我会做的?”
闻舒讥诮,不知道该自嘲还是如何。
这么多年。
她竟然在盛徵州那里,成了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他轻而易举,就信了苏稚瑶的一面之词。
“走一下流程,不应该吗?”盛徵州对上她诧异的目光,黑眸幽邃,语气也平常。
闻舒当然反驳不了。
她胸口起伏了下,才抿抿唇说:“查,自然该查,但我绝不会接受污蔑,既然你这么全心全意处理她的事,那看来不需要我多管闲事了,免得耽误了盛总怜香惜玉。”
她转身就走。
既然盛徵州要给苏稚瑶“讨回公道”,那她没那个义务配合他们这种恩爱戏码,他们要怎么闹是他们的事,她要做的,是确定车辆问题。
显然苏稚瑶这边后续负责事项,用不着她插手了。
盛徵州会处理好一切的。
但还未走两步。
就听盛徵州冷淡再次开口:“既然谈到了‘怀疑’,赫智这辆车就留下吧,我会让人拖走去检查,总好过,经你的手,又落口舌。”
闻舒不可置信转身。
他意思是,她若亲自去处理车子的问题,会被认为她去销毁痕迹?所以交由他才最合情合理?
他究竟是在杜绝她做手脚销毁证据,还是想表达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
这足以让闻舒一口气顶到喉咙。
她紧了紧拳头,最终笑了:“随你。”
转身疾步就走。
老张立马跟上闻舒。
盛徵州目光落去她背影上。
须臾。
车停在路边。
苏稚瑶已经疼的冒冷汗了,说:“徵州?上车吧,我得快点去处理伤口了。”
盛徵州这才收回视线。
转身上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