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叫她过来。
因为她也是当事人,一个险些被冤枉的当事人。
何主席这边是想要由她过来说个清楚。
许之然被白玫的话吓得不轻。
又惊慌无措地下意识握住郁顷程的手臂,不可置疑会有这样的局面。
郁顷程也沉了眉:“有些话,不能乱说。”
白玫看着许之然依靠郁顷程的样子,皱了皱眉,才再次苦涩说:“我句句属实,你们难道不觉得出事的时间太巧了吗?瑶瑶马上就要回到郁家,却险些丧命!究竟是谁,不想让她好过?”
苏稚瑶苍白着脸,悲哀地看向许之然:“我其实知道你恨我,我妈跟我说了当年你的事,就是因为我亲生母亲当年带走我,与郁家分崩离析,导致了你不被给名分,还导致了你腹中胎儿流产,所以你恨我亲生母亲,也恨我的。”
她的话。
陡然把郁家人拉回了当年。
许之然都眼睛一颤。
闻舒自然不会再轻易介入,只安安静静看着。
她也想知道,究竟会怎么发展。
而苏稚瑶的话……
苏稚瑶继续说:“那次之后,据说你就无法再生育了,说到底,你是最恨我的人。”
这个事。
白玫与她说了。
当年郁家闹得很大。
郁太太得知二人的背叛,并且,当天是许之然来跟郁太太说自己怀孕了,郁太太刚刚生产完不久,最是虚弱的时候,爆发了最大的争吵。
执意与郁顷程离婚。
郁顷程自然不肯。
争执不休之间,误伤了许之然。
当时就见血。
从那之后,许之然就再没怀过孩子。
没能再成为一个母亲,丧失了这个权利。
很多细节不清楚,但是有这个大概的前因存在,“恨”的根也种下了,郁家也会明白,许之然确实有动机。
说着。
苏稚瑶又看了闻舒一眼:“谁都知道,闻舒讨厌我,所以,才会选在用赫智的车动手,嫁祸于她,一切都会合情合理,毕竟我们也确实有恩怨。”
“毕竟,我知道我妈妈是怎么去世的,我若是回来了,与你是天然的矛盾,你担心自己日子更不好过,担心我威胁到你,是吗?”
“我没有,我怎么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许之然急得双眼通红,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无助地看看郁顷程。
又看看何菀因:“您信我……”
何菀因始终沉着脸一不发。
郁顷程当然头疼,一边是马上确定是他女儿的人,一边是相伴二十多年的女人,他只能折中:“或许是误会?万一只是简单车祸?”
“你许阿姨不是恶人,她心思良善,身体也不好,这种事需要查清楚。”
“徵州已经去查了,是真的意外还是人为,马上就有结果,我就是因为考虑到了郁家的颜面,所以才连夜过来,想要关起门来自家解决。”
苏稚瑶苦笑。
白玫看郁顷程维护许之然,直接起身:“若是报警,这事儿可就严重了,闻舒这边肯定也要追究的,毕竟有人对她们公司的车动了手脚!到时候若真查到了什么……”
她阴沉着眼神扫一眼许之然:“可就难以收场了!”
这话不假。
闻舒确实是有这个计划。
她打算把车子问题确认后,若是人为,必然需要报警。
这不是小事,得追究到底。
只是没想到,被白玫发挥到了这种时候。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