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一开始他对苏稚瑶就没能提起什么一见如故的亲切,以至于现在,只留下了一种难以说的遗憾。
何菀因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心中百转千回,最终看向已经无法冷静的白玫和苏稚瑶。
二人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似乎比她们郁家人还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至于为什么不接受,为什么这么震惊……
对上了何菀因的注视,苏稚瑶通体冰凉,她猛的一个激灵,急忙说:“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结果一定出现了误差,不可能的!”
“你质疑鉴定机构结果的权威性?”何菀因反问。
苏稚瑶愣住:“我不是……”
白玫似乎更无法接受,她一度白着脸,失控道:“绝不可能!我明明用的是……”
话音猛地收歇。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无意识视线闪躲。
冷汗从额头浸出。
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盛徵州才眸色冷淡地看向她。
“中间一定有见不得人的情况发生,何主席,您……”苏稚瑶宛若坠入冰窖,下意识想要上前拉何菀因的手。
祈求一丝怜爱。
她大脑乱作一团。
所有自信、所有认为的万无一失,此刻狠狠地击碎认知,以至于就连思考能力都短暂的丧失。
何菀因却勃然大怒:“事到如今,你们还想要欺瞒什么?你们的意思是,我应该信你们的一面之词,而不是专业的鉴定结果是吗?!”
苏稚瑶被何菀因的眼神镇住。
嘴唇颤抖着:“不是……”
何菀因心情自然沉重,毕竟希望落空。
她紧绷着脸:“无事牌,你们哪里来的?!”
她的质问,让白玫也为之一抖。
在这种颠覆性的时刻,她无意识极快扫了一眼就站在不远处的闻舒,大脑几乎断了弦。
她抽了闻舒的血,营造了绑架假象。
用的闻舒的血去做亲子鉴定。
本以为闻舒就是百分百洛乔女儿,而现在……竟然也不是吗?
“为了寻求庇护和荣华富贵,竟然母女两个合谋来欺骗,你们当郁家是什么门第?你们可知廉耻?”何菀因重重开口:“把无事牌归还!否则,这个事,我绝不轻饶!”
她现在只想把她亲孙女的东西拿回来!
绝不能再落入他人之手。
苏稚瑶脸颊没有一点血色,如今,结果是否,那他们的行为,就是彻头彻尾得罪郁家。
以后又该如何自处?
她太惶然无措了。
瞳孔震动地抬头,急切好逡巡到了后方始终站在闻舒身边两步远的盛徵州。
她希望盛徵州能够帮帮她。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像一场盛大的美梦,顷刻间都化作泡影。
盛徵州注意到了,他徐徐看向她:“无事牌,不是戴着?别让何主席再动怒。”
他的声音犹如沁凉冰泉,瞬间让苏稚瑶找到了方向。
急忙从脖子上拽下那枚无事牌。
看着盛徵州此刻还未苏稚瑶辨明方向的姿态,闻舒缓缓回神,唇畔露出几分轻嘲。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爱这种情感,会爱一个人的好也会包容一个人的卑劣。
何菀因在拿到手里后,才透过头顶的灯光,一寸寸抚摸。
回想到了洛乔,也回想到了那个小小的女娃娃。
脸上浮上悲痛。
紧紧握住那翡翠。
却在下一秒。
她神色微变。
骤然拿出那枚无事牌前前后后,又一点点仔细观察。
不对。
色泽不对。
不同光线下,呈现效果不同,但绝非眼前这种。
她猛的翻看,又抬头,气愤再度加剧,厉声道:“你们竟然一开始就做了假的来欺骗郁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