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瑶瞬间被卸了力气。
整个人不受控地瘫坐在地上,汹涌的绝望压了过来。
羊水穿刺……她怎么敢?
然而。
她的反应却像是一个明确的答案,让宴会厅所有人都亲眼目睹她的绝望和恐惧与抗拒。
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所有。
苏稚瑶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意图攀附盛徵州而不择手段的想要用母凭子贵上位,被揭穿还死不悔改诡辩到底。
周围人霎时间议论纷纷。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女人在自导自演,盛总但凡要跟她有什么,还用得着她这么费心费力?”
“年纪轻轻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就说,盛总他们怎么会丝毫不惧当众处理,是人家压根问心无愧,不然谁会把‘丑事’放在明面上呢。”
“不是高材生吗?这么下作!”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字字珠玑地钉入苏稚瑶的身体,让她止不住的颤。
闻舒都复杂地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苏稚瑶。
毕竟她可是被苏稚瑶亲口告知,今天是她即将被盛家接纳的日子,却是这么大的一个反转……
闻舒不由看向了始终坐在主位,面不改色喝茶的盛甫林。
老爷子从苏稚瑶来“要名分”开始,就一点情绪没有外露过。
看似给苏稚瑶机会说话,可实则……
是看着对方一点点退到悬崖边。
这或许,是鸿门宴。
轻飘飘的剥离了盛徵州与苏稚瑶对外的捆绑,让盛家成为那个被冒犯方,彻彻底底维护了盛家的颜面与名誉。
闻舒思绪转的飞快。
脊背却是冰凉的。
不等她缓过神。
苏稚瑶就再次向前冲,显然不死心地哭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会,但我这么多年,心里只有你一个,徵州。”
她这楚楚可怜的做派。
倒像是污蔑了她,不乏有部分男性有些动容。
便听盛甫林终于开了口,“看来你父母没怎么教育好你,这种手段,你还要用几次?”
说话间。
他抬了抬花白胡茬的下巴,示意叫人把厅内最中央大屏幕打开。
苏稚瑶内心极度不安地看过去。
却在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时候,目眦欲裂又神魂骤裂。
只见。
大屏幕上缓慢播放着调查而来的各种隐秘过往。
皆是她留学几年所发生的一切。
交友混乱、与不同“男友”私密合影、以及在校期间,为了抢夺专利而诬陷博导性骚扰她,导致教授被告、被开除、钉上耻辱柱,而她借此霸占了博导研究成果,成为自己履历最光鲜亮丽的一环。
用尽手段得来的一切,让她打开了更高医学圈的大门。
成为了她的垫脚石。
导致教授受污蔑自杀未遂终身瘫痪。
一边私生活又精彩纷呈。
大厅内宾客纷纷惊诧。
这样精彩的过往,就这么赤裸裸被公布出来。
直到最后……
那是一张国外不知名医院的照片。
而照片里,穿着病号服的苏稚瑶怀抱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