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衍为拉着闻舒就走。
许之然连忙拍拍郁顷程的肩膀:“没事,衍为还对我有误会,我理解的,你也别动气伤身。”
郁顷程满眼复杂:“都这个年纪了,还一点不懂事!”
郁熙勉强的笑笑:“爸爸别生气,我理解哥哥姐姐,我现在去跟姐姐好好道个歉,不应该因为自己过敏就这么兴师动众。”
郁顷程看她懂事退让,皱了皱眉:“你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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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自然看得出郁衍为在极力维护她。
但她这人,记仇。
一时半会儿还抵消不了。
直到来到了茶室。
郁衍为去给闻舒倒茶:“这个宅子是爷爷在世时候购置的,当初老头自知对不起妈,对你丢失的事生了场大病,那些年直接退居幕后,一年到头云游全国,为的就是能有一点希望能找到你,临终前,人都不清醒了,嘴里还不停念着你。”
闻舒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
她突然想象到了一个老人,双目涣散躺在病床时候还念着他的小孙女。
心头猛不防划过强酸。
虽然郁顷程她无感。
可郁家两位老人,对她呕心沥血。
“以前,海城郁公馆很漂亮,满园花草,最多的是海棠和栀子花,都是咱妈种的,她特别喜欢花,但自从她过世……”郁衍为放下茶杯,神色落寞下来:“那些花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点被掘干净,如今的郁公馆,只剩下不开花的绿植,没有那些痕迹了。”
那时候他太小了。
长大些回过神。
就什么都没有了。
母亲静心养殖的花园都夯平了。
连个念想都没给留。
后来他仔细想了想。
大概就是从郁熙来郁家开始。
许之然几次三番带着郁熙送医,次次都是花粉过敏,父亲不得不忍痛一点点清理。
闻舒静静听着。
心情说不上好。
她听出了无奈。
郁衍为再度看向她:“所以这个园子,得守住,这是你的权益。”
这次。
他不会再让人动他妹妹和母亲的东西了。
闻舒看出他的认真,曾经郁衍为与她针锋相对过,如今倒是……
她不冷不淡哦了声。
郁衍为一点不介意她的疏离,反而觉得与闻舒这么说说话也挺好的。
他坐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
“盛徵州的事,你知道吗?”
闻舒喝了口茶:“什么事?相亲?”
“你知道了?”
“知道,盛老夫人把我叫过去,让我替盛徵州参谋他未来新太太。”闻舒说的挺平静的。
郁衍为却震怒,拍桌就骂:“这个老妖婆!成心给你添堵来的?”
闻舒这个当事人波澜不惊:“这没什么,他相亲是正常流程,再婚也一定会轰动全城,我迟早会知道,这与我无关了。”
而门外。
郁熙刚刚走到门口。
正好听到了这个话题。
她脚步一停。
盛徵州……有联姻人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