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兵沉声道:“红梅,你说什么呢,要是真是娘留给咱们的东西,一会儿我们兄妹平分,娘从小就说,有什么东西都要平分。”
张红梅的眼眶微微发热。
娘从小对她比大哥还好,大哥从来不嫉妒,从小到大都护着她。
她的眼神坚定,“大哥,我什么都不要。”
“咱们还是先打开看看有什么吧。”王月兰上前,把盒子拿到跟前。
盒子没有上锁,轻轻用力就开了。
只见盒子里是一封信,还有一把小巧的银锁。
张立朝眼里闪过一抹失望,居然不是金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奶奶,为何要把信藏起来?”张立朝拿起信封,反复看。
“给我。”张红兵伸手接过信。
他本想当众念出来,可张开信纸一看,脸色骤然一变,张了张嘴巴,却始终也没有发出声来。
“大哥,你怎么了?”张红梅眉头微蹙。
能让大哥这般失态,看来这封信的内容应不一般。
张红兵没说话,把信递给了张红梅。
张红梅满腹狐疑的接过信看了起来,她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
她……居然不是张家的女儿?
这怎么可能?
爹娘那么疼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不是他们亲生的?
其他人看到张兄妹两人异常的神色,都慌了神。
“爹,大姑,你们怎么了?”
“是啊,娘,你快给我们说说。”一旁抱着安安的刘沫沫,看到婆婆那惨白的脸,心里都是担忧。
赵玉川不放心,直接拿起那封信看,眉头越皱越紧。
张红兵长长叹了口气,“红梅,我来和孩子们说吧。”
张红梅魂不守舍的点点头。
“我记得你刚出那几天,家里来了一队借住的人,是跟着车队跑运输的。
那天赶上下大雨,村口的桥被冲垮了。
那时候咱家里地方大,村长就把人领到了咱家暂住。
那其中有个孕妇,看着很和善,她一看咱娘也怀着身子,两人聊得特别投缘。
一连好几天,他们都住在咱家。
他们手头宽裕,给了家里不少粮票和钱,奶奶对他们也格外热情。
洪水一直不退,他们一连在家住了十来天。就在木桥修好的前一天,我妈和那个女同志同时发动要生了。
奶奶是村里的产婆,就让两人在一个炕上生产,方便照看。
那个女同志连续赶路奔波,生产倒是顺利,只是生产完就累的睡着了。
咱娘生的艰难些,好在身子底子好,在奶的帮助下,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她看了眼女儿就也睡过去了。
等她再醒来,那队人和那个孕妇夫妻,已经连夜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