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风骤然睁开眼,望着熟悉的房间,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暗自无奈失笑,满脑子都是案情,竟还生出这般旖旎的念头。
起床洗漱后,他早早去了部队训练场。
一整晚都琢磨取证思路,加上那扰人的梦,他周身萦绕着一层低气压,面色黑沉。
战士们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大气都不敢出。
赵玉川瞧着他紧绷的侧脸,笑着走过来打趣,
“这大清早的,谁惹我们顾参谋了?
脸色这么难看?”
顾宴目光望向远处,沉声道:“顾宴被构陷的事,我们怀疑冒充他是个叫李正德的。”
瞧着他眉宇间藏着重重的疑虑,明显还有其他事,赵玉川挑眉,追问:
“老顾,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赵玉川伸手拍了拍顾凌风的肩膀,“多大点事啊,不就是个调查一个学生吗?还能难住我们顾参谋吗?”
顾凌风淡淡抬眸,没接他的玩笑,转身直接迈步离开。
“喂,你干啥去?”
“去公安局调取资料。”
顾凌风留下一句话,迈着沉稳的步伐,快步走了。
赵玉川摸着鼻尖失笑,今天的顾凌风看着格外沉敛紧绷,和平日松弛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暗自摇头,不可能,老顾一向清心寡欲,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顾凌风忙完就去公安局找老战友。
经过老战友的帮忙,查到了李正德的信息。
李正德是个实打实的苦孩子,家里有个酗酒的父亲,母亲受不了父亲喝酒打人,跟人跑了。
他从小跟着奶奶,但是李正德一喝酒就六亲不认,李正德以前没少挨打。
直到他考上大学之后,他父亲才没再打他。
他一直有给人当家教、写文章赚钱。
前几天他奶奶住院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借了钱,给奶奶交了医药费。
听完李正德的事,顾凌风更加确定,他肯定是收了谁的钱,来陷害顾宴。
顾凌风将案件的一点全都告诉了战友。
老战友表示会帮忙,明天会传唤李正德,正式问话协助调查。
转天,顾凌风借口带福宝去看电影把她从餐厅带出来。
两人直奔派出所。
审讯室大门紧闭,李正德坐在里面接受问询。
屋外走廊安静肃穆,顾凌风和张福宝并肩而立,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对话。
面对公安的询问,李正德回答的滴水不漏,语气平稳冷静,矢口否认自己冒充他人,私下揽案。
听了他的话,公安暂时没有找到突破口,只能暂停问话。
张福宝眉头微蹙,心底格外笃定:“他在说谎。”
顾凌风侧身看向她,声音温柔,“别急,他有软肋,我们找别的突破口。”
张福宝浮躁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眸光骤然变得锃亮:
“我记得资料说,他奶奶住院了,是不是在人民医院?”
顾凌风深邃的眸子中全是浅浅的笑意,“福宝的记性真好。”
“那我们现在去那边。”
张福宝语气有点急,想要快点找到破局的机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