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干什么呢?”
张福宝端着一碗温热的姜糖水从后厨走出来。
听到声音,魏林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瞬间收起,再抬眸脸上又是温润无害的笑:
“没什么。”
见张福宝手里端着碗,他连忙上前去接。
“怎么又给我煮姜糖水了?”
“这几天天气冷,娘说可以预防风寒。”
魏林接过碗,轻轻吹了吹表面的热气,仰头喝了一大口。
他把碗放到桌上,手不小心碰掉了在桌边的点菜单子。
张福宝低头去捡。
只是在看到上面的字时,她笑着问:
“刚才顾宴来了?”
魏林笑着点头:“是啊,我刚才肚子疼,让他帮着看了一会儿。”
张福宝心里快速闪过一抹异样,但是太快,她就没多想,转身又去后厨忙。
只是灶前炒菜时,她右眼一直突突跳,心里也慌慌的。
翻炒菜的张福宝却总是走神,差点把菜炒糊了。
张红梅一眼看出女儿心神不宁,上前躲接过她手里的勺子,
“这会儿不忙了,你去休息会儿。”
“嗯。”
张福宝摘下围裙,回到房间,刚靠着床眯了片刻,她就满身冷汗的坐起身,瞳孔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恐慌。
来不及平复呼吸,趿拉上布鞋,就要往外冲。
刚拉开门,就看到张红梅正站在门口抬手要推门。
“娘,我梦见小宴倒在了血泊之中。”
张红梅抬头摸了摸女儿的头,感觉温度不高才说:
“梦都是相反的。”
“再说这个点,小宴都已经下班回家了。”
“不,应该还没有到家呢!”
张福宝摇头。
想到刚才魏林盯着门口的那个狠辣眼神,她一把拉着张红梅就往外面跑。
“娘,我们去看小宴有没有回家。”
张红梅看女儿慌张的模样,心口莫名涌上一阵心悸。
本以为是没有休息好,此刻也有些不放心。
“别急,我去推上自行车。”
夜里八点多,天色彻底黑沉,秋风带着凉意。
街上的行人不多,母女俩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沿着顾宴回家的路线匆忙找去。
于此同时,骑着自行车的顾宴在走到一处偏僻的小路。
刚要拐弯,路边就窜出两个壮汉。
两人手里拿着刀子,蒙着脸。
其中一人眼角有道疤,看上去很是渗人。
顾宴猛地捏闸停住,脊背绷直,冷声道:
“你们要干什么?”
“把你身上的钱都拿出来!”
“我身上没什么钱。”
顾宴常年和法律打交道,立即出警告:“你们这是抢劫,劝你们赶紧走,我可以不追究,不然迟早会被公安抓捕的!”
疤脸大汉嗤笑一声:“哥俩抢了这么多人,还是头次一碰见个说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