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梅死死扶住背上的女儿,不让她再磕碰分毫。
粗糙的路面磨破了张红梅的手掌、膝盖。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传遍全身,可她却顾不上自己,连忙撑起身子,查看后背上的女儿。
“福宝,福宝,你怎样?”
被这么一摔,本就失血虚弱的夸张福宝只觉眼前发黑。
她心里怕母亲担心,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比羽毛都轻:“没事儿……”
忽地,远处汽笛声越来越近。
张红梅心头燃起亮光,忍着疼,挣扎起来。
她一手小心翼翼的护住女儿,
半扶半抱着女儿,娘跄站到路中央,拼命的挥手。
轿车缓缓停在两人面前。
车窗要下,露出顾凌风紧绷的俊脸。
他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眼皮还总是跳,他放心不下张福宝母女,一忙完就开车来找他们。
望着浑身是血的母女俩,顾凌风瞳孔骤缩。
他猛地推开车门,朝着两人冲过来。
“大娘,福宝,发生了什么事了?”
张红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低通红,
“小顾,快来,福宝被山上的落石砸伤了。”
顾凌风强压着心里的翻涌的慌乱,动作轻柔地抱起昏迷的张福宝。
“福宝,坚持住。”
他的声音沙哑。
动作却极其小心,他把张福宝轻柔地放到汽车后排的座位上。
张红梅紧跟着上车,脸色凝重,声音焦急,“小顾,快,去医院。”
顾凌风坐到驾驶位,快速启动车子。
路上,张红梅紧紧攥着女儿冰凉的手,不断的摩挲。
她哽咽着讲了刚才惊险的经过。
只当刚才的是山间土层松动造成的意外,半点没有怀疑魏林。
顾凌风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眼底翻涌着冰寒之气。
荒山坡那段路,他们前段时间拉链还来过,崖边石块稳固,无缘无故怎么会大面积滚落。
福宝和张红梅都受伤了,为何魏林却毫发无伤?
想到魏林,顾凌风心底隐隐觉得,今天的事就是魏林干的。
目的就是除掉福宝或者张红梅。
他目视前方,稳稳的握着方向盘,心里却打定主意,要立即联系赵玉川让他去荒山勘察一番。
通过后视镜,他看了眼双眼红肿的张红梅。
他强压下心里的着急,安抚道:“大娘,马上就能到医院,福宝一定不会有事的。”
半小时后,顾凌风把车子开到镇上医院。
他急匆匆的抱着张福宝冲到急诊室。
医生看到浑身是血的张福宝,立即让顾凌风出去。
急诊室的灯亮起。
张红梅身上的擦伤简单处理后,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目光呆滞的盯着急诊室。
顾凌风站在走廊另一侧,低声和赶来的赵玉川说话。
赵玉川沉着脸,拳头捏的咯咯响,
“好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就带人去山上查看,收集证据。”
“老顾,我觉得魏林肯定有同伙。”
顾凌风拉住赵玉川叮嘱,“你查查今天山路上都有哪些人。”
“嗯。”赵玉川重重点点头,。
他一抬头就看到远处走廊魏林面带焦急赶了过来。
他眼眶泛红,眸中都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