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关注,胡主簿更加洋洋得意:
“当初我在丰川县当主簿的时候,与县令马德邦和县丞汤廷合力对付赵平。
当初我与马德邦还有汤廷在院子里埋伏了二十人马!”
众人立刻被胡主簿迷住,连忙追问:
“接下来呢?”
“那赵平是怎么活下来的?”
胡主簿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可惜那县丞汤廷竟然早已勾结了赵平,暗中将消息出卖给了他。
那赵平带着手下三名悍卒,身披铁甲赴宴!
虽然我手下有二十名仆役手拿腰刀,可也砍不透他的铁甲!”
众人闻,都直拍大腿表示叹息。
“怪不得丰川县的县令马德邦匆忙换成了汤廷。
原来是那汤廷早就投靠了赵平!”
胡主簿同样点头:
“谁说不是呢?这家伙为了当一个县令,不惜出卖马兄的利益!着实可恶!”
在场的人中,一个丰川县的人也没有。
胡大令也不怕有人拆穿
当初明明是胡大练没有脑子,误摔了酒杯,导致了马德邦的手下悉数阵亡。
结果这胡大练为了自己的颜面,悉数将黑锅扣在了汤廷的脑袋上。
众人又是围着胡大练一顿吹牛。
说当初要不是汤廷,恐怕赫赫有名的赵将军,已经被胡大练斩于马下了。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突然走进县衙,拱手道:
“诸位大人,小弟今天在外面捡了一个属下。
此人看起来本事不弱,想让大人长长眼,能不能收入营中?”
县衙众人对视一眼,便齐齐应了:
“把人带上来吧,不过快点,等一会我们就要回去了!”
“遵命!”
这时,那位小卒便将他新交的手下带到了县衙上。
一个顶着光头的壮汉,穿着破麻布衣,在县衙大堂里畏手畏脚。
主簿胡大令一脸严肃地问道:
“你是何人?从哪里来?为何到了七里镇?”
那名壮汉犹豫了一下,解释道:
“草民从武威府齐县来,家里的粮食都被人抢了,全家老小被人杀了,房子也被火点了。
草民走投无路,便来到了七里镇。”
县衙众人又相互对视,胡大令继续问道:
“可有其他人与你一同前来?”
“回大人,没有,小的是自己一路要饭过来的。”
胡大令眉头一皱。
全家被杀,孤身前来,路上没有个伴。
这家伙就算说谎也无法验证啊。
胡大令对此人有些排斥。
但坐在正座的临时县丞却点了点头:
“这家伙体格子不错,应该有力气。
把他收了,交给林将军去挖战堡吧。”
那名手下脸上一喜,连忙拱手道:
“多谢大老爷!”
胡大令摇了摇头。
叛军本来就是四处漏风,如今又不停的招进不知底细的人。
但他也没有办法,叛军嘛,本来就是乱的。
这时,先前拉着赵平要入伙的壮汉,又趁机走到了县衙大堂,对着诸位拱手道:
“几位老爷,小的也找了个小弟,也想拉他入伙。
这家伙不光有把子力气,而且身上有钱,模样还长得俊!
咱们把他拉入伙后,可以先把他家的钱财给骗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