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白尘想到昨晚江念念和沐岚结契,加上澜现在的表现,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们现在外面等着,我进去。”
白尘丢下这句话,就匆匆进了山洞。
山洞内,江念念还在等澜给自己一个解释,可没想到白尘却在这种时候闯了进来,这让她十分不悦。
只是她没有将怒火转移到白尘身上,毕竟白尘没有什么错,他这样闯进来,应该只是担心她罢了。
白尘一进山洞,就看到了江念念脚边的珍珠。他知道澜这个时期会比较敏感,所以当沐岚离开山洞,澜立刻进了山洞的时候,他就没有阻止。
可他没有想到,澜竟然情绪失控到如此地步。
这还只是因为雌主和沐岚结契,澜就已经这样。
若日后雌主每次和其他兽夫在一起后,澜都要这样,雌主迟早会受不了的。
“澜,你先出去。”
白尘对澜说道。
江念念眉头瞬间紧锁,但她没有开口,潜意识告诉她,白尘应该是知道什么。
澜迟疑地看了一眼江念念,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他很担心,万一雌主在知道他的情况后,对他很是反感......他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雌主。
于是他听从了白尘的话,往洞口走去。
“白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江念念弯腰捡起一颗珍珠,他记得澜说过,鲛人哭出的珍珠颜色,会根据心情不同,颜色也不同。
如今珍珠是深蓝色的,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所以他的昨夜的心情是如此么?
可明明之前她和其他兽夫在一起的时候,澜并没有任何异样啊?
为什么偏偏在自己和沐岚结契,他如此反常?
“雌主,鲛人一族和其他兽族不同。他们在雌主怀孕后,会格外依赖和黏着雌主。”白尘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江念念的反应,见她十分吃惊,立刻解释道,“当然,这种情况,会在崽子出生后就会消失的。”
这下江念念明白了,所以澜的反常,都是因为自己如今怀着他的崽子。
“那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实情?”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只要如实说出来,自己是能理解的。
再说了,不就十个月么?
黏人就黏人呗!
“雌主,你如今那么多兽夫,哪怕只有短短十个月,也没有谁敢奢望独占你的。”白尘说着,叹了口气。“澜他本就比较敏感,我猜测他是怕在雌主的脸上看到厌烦的神情吧!”
江念念无语了。
她算是明白了,无论怎样,兽世的这些雄性,在雌性面前,骨子里都是卑微的。
哪怕自己从未在他们面前摆过任何架子,可他们仍旧跨越不了那层鸿沟。
“我知道了!”江念念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将地上的珍珠一颗一颗全部捡了起来,“白尘你先出去吧,我想想。”
白尘还想多替澜说几句,可见江念念似乎并不愿意听的样子,只能转身离开。
刚走出山洞,澜就立刻迎了上来。
看到只有白尘一人,澜有些紧张,他看了一眼洞内,“雌主她......”
“我能感觉到,雌主想要的,是你自己跟她说清楚,而不是让我们任何一个人转达。”
“可我......”澜抿了抿唇,他不想那么自私,也不想雌主为难。
白尘拍了拍澜的肩膀,“刚刚我出来的时候,雌主蹲在那里,捡你哭出的珍珠。她很沉默,我能感觉到她有些难过。”
“至于你到底要不要进去,你自己思量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