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我......”
白尘感觉自己身体热得快要爆炸了,就连狐尾,都控制不住的溜了出来,缠绕在江念念的小腿上。
感受到腿上的毛茸茸,江念念腾出一只手往下一抓。
“唔......”
白尘瞬间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也一片通红。
可哪怕是这样,他也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在未得到许可下,对江念念做出什么。
都这样了,还在忍?
江念念表示自己就不相信了,凭她的魅力,还不能让白尘失控?
想着,她抓住狐尾不紧不慢地撸着,一边撸,一边观察白尘的反应。
白尘死死咬着唇,全身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变得粉红,他已经在快要崩溃的边缘。
“雌主,不要......停......下......”
江念念假装没听懂。
“不要停下?”
白尘剧烈地喘息,他努力平复心绪,可一开口,声音就变了调,吓得他急忙咬住自己的下唇。
眼瞅着都快要咬出血了,江念念也不敢再逗。
江念念将手抽回,不等白尘松口气,就被江念念勾住脖子,然后仰头吻了上来。
雌主的唇,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刚触碰,白尘就彻底失了控。
一场疯狂的索取。
江念念揉着险些断掉的老腰,一脸幽怨地看着白尘。知道这家伙憋狠了,但没想到憋得这么狠,早知道就不挑逗了。
毕竟到了最后,受伤的只有她。
一脸餍足的白尘,看着江念念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心里满足的不行。
他低头在江念念额头落下一个吻,“雌主,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打水。”
江念念甚至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当做回应。
白尘宠溺地扯过兽皮帮江念念盖上,然后迅速起身扛着浴桶去打水。
外面的兽夫,看到白尘出来,并没有立刻进草屋。他们知道江念念才习惯,必须要情绪干净才行。
而且,清洗干净之前,还不喜欢有其他人在场。
等白尘打完水回来,江念念已经彻底睡死过去了。白尘小心翼翼地帮江念念擦洗干净,然后扛着浴桶重新走了出来。
“澜,你进去陪在雌主身边吧!”
虽然白尘也想一整晚都可以陪在江念念身边,可刚刚他失控了,有些担心肚子里的崽子会不会闹腾,所以此刻让澜去陪着,是最合适的。
澜知道白尘的意思,他站起身,“我去安抚一下崽子,今晚既然轮到你,还是你守着雌主吧。”
等白尘将水倒掉后回来,澜已经重新回到了屋外。
白尘和澜对视一眼,这才抬脚走了进去,躺在了江念念的身边。
翌日。
江念念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人了。
她动了动,身体竟然没有一丝酸软的感觉,这倒是让她十分意外。
难道是自己如今体质变好了,以往和兽夫们在一起后,第二天身体酸软得不行。
“雌主,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