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阿辞也有些迷茫。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好像身体的力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压制了一样,我根本就变不回本体,就连实力,就被压制到了七星左右。”
“你是说,就连你的实力都被压制了?”
澜端着药进来,正好听到了阿辞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问道。
阿辞点头,“没错,这是我第一次有那样的感觉。”
“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江念念见澜皱着眉头思忖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澜回神,微笑着摇了摇头,“抱歉雌主,我也不太清楚。”
“既然都不清楚,那就暂时不想了,先喝药。”江念念说着,从澜的手里将药碗接过,递到阿辞的嘴边。
看着乌漆嘛黑的药汁,阿辞衣服很为难的样子。
“怎么?这么大兽了,难不成还怕苦?”
江念念一副很好笑的样子,看着阿辞紧皱的眉头。
被江念念这么一说,阿辞立刻恢复正常表情,“没有,我怎么可能怕苦。”
说着,从江念念手里接过药碗,仰头一口气给干了。
就在阿辞被这药苦得失去表情管理的时候,嘴里突然一甜。
江念念及时从空间兑换出一颗糖,塞进了阿辞的嘴里。
“谢谢雌主!”
阿辞咬着糖,含糊不清地说道。
“好了,你先躺着休息,我去外面看看吃得好了没有。”江念念从阿辞手里将药碗拿了回来,起身说道。
阿辞点头,重新躺了回去。
走出草屋后,江念念视线一直落在澜身上。她隐约感觉到,澜其实是知道阿辞实力被压制是怎么回事的,可不知为何,他竟然选择了隐瞒。
“雌主,吃食还需要一会儿,要不你先休息一下?”
白尘见江念念出来,急忙说道。
“不着急。”江念念笑了笑,“刚好我想去河里洗头发,你们先忙着,我让澜陪我去。”
白尘他们不疑有他,点头继续准备着。
羊村的河离得很近,江念念自己就能走过去。路上三三两两碰到了几个兽人,他们都认出江念念的身份,知道她的兽夫都很厉害,也就没敢上前打扰。
直到来到河边,江念念在河边的石头坐了下来。
“雌主想问什么?”
澜半蹲在江念念面前,家里有水系异能的兽夫,在草屋就能将头发洗好烘干,雌主特意让他陪着一起出来,想来是刚刚自己没能瞒得过雌主。
“刚刚阿辞说的,你是不是有线索?”
江念念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的问道。
澜点了点头,“鲛人的歌声,不仅可以诱惑雌性与之交配,不同的声音,也可以有不同的效果。”
“所以――”江念念瞬间睁大双眼,“你是觉得,有鲛人暗中利用歌声干扰了阿辞,才会让他实力下降?”
“不全对。”澜解释道,“鲛人的歌声只能起到迷惑的作用,让雄性误以为自己的实力被压制。”
江念念着实没有想到,鲛人的歌声竟然还能有这样的作用。
可若真的是这样,当初现场岂不是还有一个藏在暗处的鲛人?
想到这个,江念念猛地站了起来。
当时她只以为暗处有个流浪兽,怕她用火箭筒的事情传扬出去,所以交给沐岚去处理。可若暗中其实还有一个鲛人的话,那么她......
“雌主是担心之前的事情被那鲛人传出去么?”澜安抚地抓住江念念的手,“其实你用不着担心,我们鲛人一族对同类的气息极为敏感,当时那里绝对没有其他鲛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