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江念念猜测的一样,她才刚躺下,族长就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族长,我说了,雌主正在休息。”
外面传来墨池的声音,他愣着一张脸,显然对族长这么晚跑来很不高兴。
“我有事想要找你家雌主。”
族长笃定江念念不在屋内,自然不肯轻易离开。昨日他在后山看到江念念,不过一晚,山洞就出了事,她江念念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
“墨池,怎么了?”
江念念揉着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
墨池一回头,看到江念念披着的兽皮滑落,露出白嫩的香肩,立刻挡住了族长的视线,快速过去将兽皮重新披好。
“没事...”墨池警告地瞪了族长一眼,“是族长说有急事找你,我让他等天亮再来,他说什么都不愿意。”
江念念一副强打起精神的模样,走到族长跟前,“族长,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族长看江念念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心里疑惑消散了一些。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去后山的不是江念念?
可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江念念一来就出事,难道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小雌性,你今日去后山,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兽?”
竟然还在试探?
江念念不动声色地勾唇,抬头看向族长的时候一脸无辜,“族长你不是说后山没有什么好玩的,所以你走了我也跟着就离开了,并没有看到什么人或者兽啊......”
“难道是后山出什么事情了?”江念念故意装作好奇地问道。
“没...没有......”族长急忙摇头。
先祖困住白泽的事情,是只有历代族长才能知道的秘密。
可如今白泽在自己的手里逃脱,他实在没脸去面对列祖列宗了。
而且,不管白泽是不是江念念她们救走的,他也只是想要知道,并不能真的做什么。毕竟江念念的那些兽夫,一个个都恐怖如斯,仅凭他一个脆皮族长,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哦...”江念念强忍着笑意,应了一声,“既然没事,那我去睡觉了。”说着,还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族长赔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看着族长灰溜溜地跑了,江念念脸上的困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料事如神的淡定。。
“雌主为何笃定他不敢进去找人?”银川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猜,白泽的事情,羊族有多少人知道?”墨池没有回答,反问银川道。
银川有些懵,这跟有多少人知道有什么关系?
江念念看着银川这蠢蠢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是真困了,我去睡了,你们派人盯着点那个白泽,晚点我还有一些话想问。”
往回走了几步后,江念念想了想,从空间取出了一点灵泉,“一会儿你们谁给他喂点灵泉吧。”
说完,江念念就回去睡觉了.
江念念这一觉没有睡太久,可能是因为心里还惦记着白泽的事情,还不到中午,她就起了。
“他醒了么?”
江念念睁眼,第一句话就是问白泽。
白尘愣了一下,他不明白雌主为什么这么关心那个兽,难道真的和大家猜测的一样,雌主看上他了?
虽说那个兽确实厉害,也长得确实好看,可他见到过对方看雌主的眼神,分明没有半分喜欢。
可若是雌主真心喜欢的话――罢了,作为兽夫,还是找机会帮雌主争取一下吧!
毫不知情的江念念并不知道白尘心里已经排完了一出你追我逃的大戏,只当他没听清自己说什么。
“白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