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官方应该宣布是休夫才对!」云璃摇头道。
「凭什么啊?」
这次轮到彦卿不满了。
退婚还算常见,但休夫在仙舟可就是凤毛麟角了。
虽然自己确实对云璃有些愧疚,可以稍微让步一下。
但休夫实在太丢脸了,自己作为罗浮第一天才,不要面子的吗?
更何况,要是宣布休夫,岂不是代表自己输给云璃了?
别的还可以认,认输绝对不行!
「你又不是我的对手,凭什么是休夫?」彦卿不服道。
「那又凭什么是退婚!」
「可以说是和平取消。」
「和平取消就是默认本姑奶奶输了!」
「那你想怎么样?」
「那就用实力说话!走,找个地方再打一架,必须分出胜负!我赢了是休夫,你赢了是退婚!」
「一为定!」
云璃和彦卿气势汹汹地对视一眼,向大海上飞去。
「走了,走了。」孟怀风拉著三月七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哎,你说的杨叔和丹恒的事――――」三月七还有些念念不忘。
没多久,冰火从大海深处爆发开来,天空逐渐变得乌云密布,暴雨倾盆。
「喂,彦卿,不是让你去调解冲突吗?你怎么和云璃打起来了?」
景元的声音从彦卿的玉兆中响起。
「事情是这样的――――」彦卿老实汇报导。
「原来是这样,好吧,彦卿听命,此战不许胜不许败!」景元严肃道。
「是!将――――唉?」
彦卿一下愣住了,是自己听错了吗?
一招勘破?灭砸下,将彦卿砸入大海中,彦卿急忙将疑惑抛到脑后,全力以赴。
孟怀风不知道两人谁输谁赢了,只知道接下来两天罗浮仙舟都没有宣布相关的声明。
他已经告诉梦茗将斗破仙舟的收益拿出两成来交给云璃,再拿一亿给彦卿。
演武仪典已经结束,其它势力陆陆续续准备离开罗浮了,星穹列车也不例外。
幽囚狱,椒丘,貊泽和雪衣将呼雷提了出来,押运到一艘战舰之中。
呼雷被关在一座囚笼之中,四肢被无间剑树禁锢,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飞船已经起飞,不出意外,正在向耀青仙舟的方向航行。
竞锋舰上,飞霄远远眺望著星槎海码头上的飞船,有些不爽道:「我说,有必要吗?
区区一个呼雷,我一只手就可以轻松镇压。」
「飞霄将军,你不知道呼雷对付狐人的手段,小心无大错。而且,谁又能知道,步离人所说的寿瘟祸祖的使者,是否会在半路上接应呢?」景元安抚道。
「来了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飞霄道。
「好好,我知道大捷将军的厉害,就当给小辈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他们历练历练。」
景元哄道。
飞霄这才撇撇嘴,不再多。
半天后,呼雷骤然睁开双眼。
半天时间,以现在飞船的飞行速度和开拓银轨,已经不知道距离罗浮仙舟多远了。
呼雷浑身上下肌肉一鼓,本应死死禁住他的无间剑树竟然从他体内全部进射而出!
无间剑树留下的对大多数物种足以致命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痊愈!
「哐!」
牢门被呼雷一拳砸开,他的目的很明确,先尝试劫持飞船离开。
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只能和那位狐人将军对赌一局了!
飞船内静悄悄的,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呼雷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一路破门前往控制室。
当进入控制室后,终于看到两个活人。
「果然如将军所料,那些步离人并非什么也没做,你竟然能够自己恢复行动。」六柄飞剑悬浮在彦卿身后。
「几百年前,就是罗浮剑首单枪匹马将他拿下的?如果我们拿下他,是不是说明我们已经距离剑首没多远了?」云璃跃跃欲试的看著呼雷。
呼雷沉默片刻,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如此错漏百出的计策,果然瞒不过仙舟。不过,就凭你们两个小崽子,就想拦住我?」
「你们的将军呢?让她出来吧。」
「对付你,还不需要将军亲自出手!看剑!」彦卿抢先出手。
三人战成一团,没多久,呼啦一声,整个飞船被撕成两半。
呼雷向脚下看了一眼,却发现自己仍然在罗浮仙舟之上。
他感知到的飞船起飞,只是模拟出来欺骗他的!
彦卿比起几个月前确实变强了很多,但和云璃联手也依然不是呼雷的对手。
巨大的压力下,镜流传授的那一式照澈万川从彦卿手中施展出来。
呼雷瞳孔一缩,心跳停滞了片刻,随后恢复正常。
将冻结了自己半边身体的寒冰敲碎,深入骨髓的剑痕转眼间恢复如初。
「你是那个女人的传人?」呼雷狞笑著看著彦卿。
挥出那一剑的彦卿已经彻底脱力,云璃毫不犹豫地挡在彦卿面前,老铁驻在身前,做出防御姿态。
「以为老子会在同一个招数下失败两次吗?这几百年来,老子可一刻都没有忘记那个女人带来的耻辱,这具身体在数百年不间断的磨砺下,早就将对寒冰的抗性拉到了最高,别说是你区区一个小辈,就算是镜流亲自来,也无济于事!哈哈哈哈哈~」
呼雷狂笑著,扑向云璃。
就用那个女人的传人,来洗刷我的耻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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