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时间不分场合那种。
裴修无奈一笑:“行吧。
有生之年也算是看到忱洲为爱低头了。”
一群人顿时大笑。
孟韫不好意思地撇过头。
贺忱洲却跟没事人一样,丝毫不觉尴尬。
从叶晟家回如院。
一路上孟韫昏昏欲睡。
一连打了几个哈欠。
“最近好像习惯午睡一会了。”
贺忱洲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想睡就睡一会。
睡觉也是养精神的。”
孟韫安心地靠着他:“嗯。”
“刚才我看你吃得不多,回去饿的话喝一盅燕窝垫垫肚子。”
孟韫闭着眼,一脸的满足:“总觉得最近太幸福了。
幸福到有一种不真实感。”
贺忱洲轻笑出声:“傻瓜。
我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慢慢地你就会习以为常了。”
回到如院,孟韫喝了几口燕窝就回房间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她下楼问王妈:“忱洲出门了?”
王妈指了指楼上:“刚才来了几个女的,贺部长带她们在偏厅说事情。”
孟韫蹙了蹙眉,顺着偏厅的方向去找。
门敞开着,正好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形。
只见贺忱洲挽着衬衣的袖子,正聚精会神捧着一个婴儿玩偶在学抚触和拍嗝。
孟韫顿时失笑。
笑着笑着,她忍不住眼眶红了。
贺忱洲出来的时候,看到她站在门口:“你醒了?”
孟韫给他擦了擦汗:“上午才去看心妍的宝宝。
下午你就找人上门教学?”
“我平时忙,没时间去外面学。
就想着把人请到家里来。”
“你可以叫我一起学。”
贺忱洲摩挲她的头发:“你别操心这些。
有我和保姆。”
他是个谨慎的人,虽然有保姆在,但还是觉得自己要懂这些。
孟韫心疼他:“你每天那么多事,还操心家里。
我怕你太累了。”
“我心甘情愿的。
不觉得累。”
两个人回到客厅,王妈出声:“贺部长,夫人来了。”
沈清u顺着动静看过来。
看到贺忱洲和孟韫十指紧扣,笑的有些尴尬:“韫儿怎么在?”
虽然还是叫韫儿,但语气大不如从前亲密。
贺忱洲意识到了这一点,微微皱眉:“您怎么来了?”
“我是你母亲,特地来看看儿子也有错?”
说完,沈清u拿着手帕轻轻咳嗽了几声。
慧姨立刻给她拍背:“贺部长,夫人都咳嗽好些日子了。
听说您在南都,特地过来看您的。”
贺忱洲看了看孟韫:“你先上楼,省得交叉感染。”
见他让孟韫上楼,沈清u眼神暗了暗:“我又不是瘟神。
什么交叉感染?”
贺忱洲在边上地沙发上坐下来:“韫儿怀孕了。
不能感染。”
“怀孕了?”
沈清u顿感匪夷所思:“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她怀的是谁的孩子?”
想到外面传孟韫和贺云川的事,她心惊肉跳:“不会是贺云川的吧?”
轮到贺忱洲不耐烦了:“韫儿肚子里怀的可是您的亲孙儿。
你胡说八道不是打自己脸吗?”
一听说孟韫怀的是贺忱洲的种,沈清u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许:“这……她怀孕了……
不是说韫儿不能再生育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