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噗嗤——!”
护体剑环被一道血色刀罡斩破,另一道凝练的刀气趁机切入,狠狠斩在他的护体法力与贴身内甲之上!
咔嚓!内甲灵光破碎!
“啊~”那名流云长老发出一声惨叫,左肩至胸口被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鲜血狂喷,气息瞬间暴跌!
他没有当场毙命,但已遭重创!
危机关头,他毫不犹豫,元婴裹挟着残存法力与神魂,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从头顶遁出,舍弃了重伤垂死的肉身,头也不回地向战场外围疯狂逃遁!
“哈哈,留下吧!”一名霸刀门元婴狞笑着,挥刀欲斩那逃遁的元婴。
“休伤我师弟!”附近另一名流云剑派元婴中期长老睚眦欲裂,舍弃对手,不顾一切地挥出一道磅礴剑罡,将其逼退,掩护同门元婴成功遁走。
流云剑派,折损一位元婴肉身。
几乎在同时,另一处战团也爆发出惨叫。
一名霸刀门元婴中期的长老,正与流云剑派的元婴强者余洛笙缠斗。
那余洛笙身法鬼魅,剑光如丝,专攻要害,让那霸刀门长老不胜其烦,暴怒之下,施展了一记大范围的无差别刀罡横扫,意图逼出对方真身。
然而,就在他旧力刚去、招式用老的瞬间,一道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凝练到极致的青色剑丝,如同毒蛇般从他视觉死角悄然探出,快、准、狠!
“流云剑丝,断魂!”
嗤——!
轻微的切割声响起。
那霸刀门长老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天旋地转。
他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体正缓缓倒下,喷涌的鲜血染红了天空。
“不——!”他的元婴惊慌失措地从断颈处遁出,小脸上满是恐惧,头也不回地化作血光逃向宗门深处。
霸刀门,同样折损一位元婴肉身!
元婴战场,惨烈异常!
双方互有损伤,都杀红了眼,怒吼声、咆哮声、金铁交鸣声、法术爆炸声、濒死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鲜血如同雨点般从高空洒落,染红了天刀峰的山石与建筑。
而在地面,霸刀门的抵抗越发激烈。
在远离主战场的后山一处隐秘阵眼,数名身着阵法师袍、气息在金丹到元婴不等的老者,正带领着一群弟子,拼命修复着之前被牧长青一剑撕裂的护山大阵!
为首的是一名元婴初期的阵法长老,他须发皆白,此刻却满脸焦灼与汗水,双手飞速掐诀,将一道道灵光打入残破的阵基之中,同时嘶声催促:
“快,再快一点!只要能重启部分天刀七杀阵,哪怕只有三成威力,也能干扰强敌,为我宗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阵基损毁严重,牧长青那一剑蕴含的太虚剑意更是残留在裂缝中,不断干扰着灵气的流转与阵纹的修复。修复进度极其缓慢。
“长老,东侧第三阵眼灵气逆流,快要炸了!”一名金丹阵法师惊恐大喊。
“稳住,以水行灵力疏导,快!”阵法长老声音嘶哑,眼中布满血丝。他知道,这或许是宗门最后的希望了。
……
另一边,谢长夜与雷破山、雷湛的战团。
谢长夜以一敌二,面对化神中期的雷破山和搏命的半步化神雷湛,虽剑法精妙,守得滴水不漏,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在两人持续不断的疯狂围攻下,他的防御圈被不断压缩,青色剑光组成的屏障明灭不定。
雷破山正面强攻,镇岳巨刀每一次劈落都势大力沉,震得谢长夜气血翻腾。
雷湛则如同阴险的毒蛇,在侧翼游走,黑色长刀专攻谢长夜必救之处和招式转换的间隙,让他不得不分心应对,险象环生。
“流云剑指,云散!”谢长夜再次点开雷湛的一次刁钻偷袭,但身形也因此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厚土霸刀·镇岳击!”雷破山岂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狂吼一声,镇岳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土黄色光芒,刀身仿佛化作一座真正的山岳,带着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势,朝着谢长夜当头砸落!
这一刀,封锁了谢长夜所有闪避空间,逼他硬接!
谢长夜脸色微变,仓促间只能横剑硬挡!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谢长夜身形巨震,如同被陨石击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护体剑光剧烈黯淡,整个人被劈得向后倒飞出去,气息瞬间萎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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