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露出一抹理解的神色,点头问道:「你刚刚说今天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件事的,
为什么?」
王玉秀咬咬牙道:「项大哥,你不是一直觉得我爹不放心你么?借著这次大觉寺下佛旨的机会,你只要找我爹主动请缨,接受征召,他肯定会很开心,后面为大觉寺征战,若是能立下些战功,他今后肯定会把你当成自家人看待的,到时候,咱们俩―」
说到最后,王玉秀脸上满是羞意,意思不自明。
见项梁脸上露出一抹犹豫,王玉秀还以为他是在害怕上战场,立刻继续道:「放心吧,项大哥,我三弟王玉文现在已经是禅院执事了,我会跟他交代好,等上了战场让他照顾你,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我不是怕这个!」
项梁立刻摇头,搂著王玉秀的手微微用力道:「我就这么直接去找你爹主动请缨,他肯定能猜出来是你把消息透露给我的,到时候又要连累你挨骂。」
见项梁并非害怕,而是在担心自己,王玉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甜蜜,点了点头柔声道:「你不用现在就去找他,这两天他应该会找村内所有狩猎队谈话,等轮到你的时候,
你态度表现积极一点就行,他肯定能看出来的。」
「玉秀,谢谢你了,为了咱们两人的未来,我一定会努力加快融入河下村的!」
王玉秀听到这话,面色愈发红润,看著项梁的眼神里也满是甜蜜。
两个年轻男女在屋内又低叙了一阵,最后等天差不多要亮了,王玉秀才一步三回头,
恋恋不舍的离开。
项梁目送王玉秀离开,转身回到屋内,看著桌子上的那盆尚有余温的肉汤,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白山秋从屋内走出来,看到项梁的表情,轻轻一笑问道:「是不是觉得这么骗她,内心过意不去?」
项梁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显然给出了回答。
「你喜不喜欢这个王玉秀?」
听到白山秋这个问题,项梁表情一愣,随即语气低沉道:「河下村归属大觉寺,她是下计人阳白门人百旦千动人巨,△吉你上千人」
「糊涂!」
一把年纪的白山秋,作为男女之事的过来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项梁的心意,听到项梁用这个蹩脚的理由否认,顿时笑著摇头呵斥,随后才继续道:「青河浦这三村十八家,
最多算是被诡怪蛊惑的人类,他们又不是什么坏人,怎么就算咱们大夏的敌人了?
咱们两人在这探听大觉寺的情况,就是为了大夏能将三村十八家,从大觉寺手里解救出来,你现在欺骗她本质上是为了救她,为了救整个青河浦的人,所以根本就用不著内疚,等大夏揭开了大觉寺的真面目,她自然会理解你的。
喜欢她更不是什么罪过,这次你主动请缨,冒著这么大风险留在河下村,徐大人心里都有数,将来你俩真有修成正果的一天,他必然会为你做主的。」
白山秋的这番话,对项梁内心的冲击显然不小,他站在原地沉思了许久,眼中的复杂与纠结逐渐褪去,神色也开始变得清明了起来,随后抬头看著白山秋,脸上露出一抹感激,拱手道:「多谢白老提点,是晚辈差点著相了!」
见项梁想通,白山秋脸上也露出一抹满意,两人虽无血缘关系,甚至往昔在五原打交道也不多,但他对这个胆大心细的年轻人,确实是打心眼底的欣赏。
「你想通了就好,行了,将王玉秀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整理出来,大觉寺佛旨、王玉文、王玉安、九镇在青河村纵火,触怒了大觉寺―这些情报都很关键,尤其大觉寺正在召集人手,要对九镇动手这一条,得赶紧传回夏城,等不到月底了,我等天亮后找个没人的机会溜出去。」
项梁重重点头,与白山秋一道整理情报。
他们潜伏到河下村已经大半年了,早就提前设定好了传信回白阳的方式,若无重要情况,那就每个月的月底给夏城传信一次报平安,若有重要情况,那就提前传信回去,具体方式是将信件放到河下村以西十五公里处,一棵做好了标记的大树夹层里。
白阳守备使陈鹰,每天白天的时候,都会派人去那棵大树边检查一次,这样就能确保双方的及时沟通。
今夜这些情报,明显都极其重要,两人自然是等不到月底了,必须得尽快把消息传回去。
级8g8男88男g8g用8g8g男大夏七年,九月三十,入夜前夕白阳驻点主楼正厅,守备使陈鹰正端坐主位。
下方除了铁鹰小队的十一个御寒级队员,还有五十多个身披百锻铁甲的人,他们腰间都挂著一枚令牌,青阳、猛虎、金鬃、明月―牌子上的文字几乎没有一个重复的。
若是看的再仔细些就会发现,这些人腰间挂的令牌都正散发著微弱的银光,明显都是千锻铁打造的,而且还刻意打了一层铁制云纹包边,比普通令牌更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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