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圆润打算叼着玩具进房间找徐清且玩。
小狗却不得入内。
头一回受冷遇的小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门,露出困惑的表情。
后来李圆润看见门被打开,妈妈被金主爸爸抱着进了浴室,金主爸爸说了什么,妈妈红着脸瞪他,给了他一拳。
于是金主爸爸闭嘴了。
小狗屁颠屁颠跟过去,但再次被冷落。
世道变了。
小狗心碎,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
水流从花洒淅淅沥沥落下。
徐清且看着李思玫纤细的腰肢,眼神逐渐变得深邃,随后俯身下去从她耳垂一路吻到锁骨。
考虑到她腿酸疼,又将她抱到了洗手台,正好方便的高度。
李思玫似乎跟刚才一样想拒绝,身体有些僵硬。
他顿了顿,温柔耐心地吻她,直到她放松下来,愿意接纳他。
半个小时后,李思玫躺在浴缸里,享受着徐清且的按摩服务。
“其实我们这样不太好。”事后,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如果只是需求,那是你情我愿的事,可知道他是有感情的,显得像是在玩弄他。
虽然开玩笑说他想把情人关系做大做强,但她并不想那么作贱他。
但李思玫,对他喜欢的感受,也并不深刻,他对她做的一切,她依旧觉得更像是他为人就好。
徐清且“唔”了声,明白她的意思,语调带着慵懒:“没什么不好的,不用把我想得那么不理性,就当各取所需。”
李思玫在想,其实找别人或许更合适,不是完全没有情绪波动的人,事态的发展,未必可控。
徐清且将她抱回房间,理性分析道:“其他人,你敢保证身心健康么?至于熟人,方斯恒是你老板,徐闯会生出希冀,只有我有自知之明,不会纠缠你,再者,也反正我们以前也有过。”
李思玫压根不会考虑熟人,这会儿不想说话。
“去喂狗。”她缩在被窝里闷闷地说。
这天之后,徐清且来她这的频率大概是一星期两次,他要是有空,有时候会把李圆润带走。
他并不会过分的打搅她,私下两人出去逛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
姜仪瑜在附近碰上徐清且的时候,并不算惊讶,她也没有上前去打招呼,现在两人间恩怨相抵,彼此也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直到她在附近超市,又碰上了李思玫。
姜仪瑜这才愣了愣。
上一次在汪进亭的婚礼上,两人没有说上话,这一次客气地聊了几句日常。
“你也住附近啊。”李思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