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良娣乃是中了剧毒,当场毙命。”
刑部尚书检查酒杯,酒杯已空了,良娣来自草原牧族,喝酒如饮水,一杯酒一口便饮了。
太医也过来检查,两方人合作,快速得出结论。
“殿下,毒涂抹在杯壁上,不在酒水中。”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季兴实将目光放在太子妃上,秦家嫡女做不出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清醒理智,但太子痛失侧妃,已然有些失智了。
众人等到天亮,一层层去查,查到摆放酒具的内侍身上。
内侍被抓来,供认不讳,目光频频落在太子妃身上,“是臣所为,良娣屡屡对太子妃不敬,她该死。”
一句话看似承认自己的错,无形中让太子妃承担其罪过。
天亮时,东宫打开宫门,众人散了,季兴实尾随众人离开。
接下来,鸿胪寺派人出国去商议良娣惨死一案。
后续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与正妻之间嫌隙越来越深,太子依旧是太子,太子妃却没了往日的尊严。
那一夜后,没人去查后续,皇帝下旨,不得再提此事!
太子在朝地位并未受到影响,但太子妃善妒,唆使下属毒害良娣一事便传开了。
季兴实照旧出入东宫,始终不见太子妃,直到有一年除夕,两人一道出席,似乎复合,冰雪消融。
本以为二皇子会罢休,但没想到二皇子找到他,说东宫詹事进献谗,在太子面前抹黑他。
故而,太子越发疏远他。
思虑下,他不得不转投二皇子麾下。
而二皇子给他的第一件事,便是给太子妃酒水中下了催情药。
眼看东宫詹事、一个入赘的赘婿洋洋得意,他起了歹心,趁着太子生辰宴那日,他将药下在了太子妃的酒中。
秦氏嫡女端正从容,哪怕中了药,依旧强撑着宴席结束。
太子早已大醉离席,良娣扶着他离开,今晚断然不会再回来找太子妃。
太子妃领着人匆匆入了佛堂。
而二皇子早就悄悄潜入佛堂。
那夜,佛堂的灯灭了。
至于发生了什么,季兴实不得而知,此事如同蒸腾的水雾,烟消云散。
听到这里,温竹忍不住泛起恶心,“真是一对狗东西。先帝看中你,并非因你之才华,而是你蝇营狗苟的性子,偷奸耍滑。”
“你这么一做,他捏住你的把柄,你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季兴实听后,并无触动,只说道:“若太子妃对萧衍无情,两人岂会苟合。不过是旧情复燃罢了,要怪就怪她心志不坚。”
温竹不想听他的鬼话,忍着胃里翻涌的不适追问:“你给她下了几回药?”
“自然就那么一回!”季兴实语气得意。
温竹恨不得一刀捅了他,耐心追问:“他们在一起,几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