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被你们用了,话都在你们嘴里说。”说话的汉子气得直跺脚。
“就是就是,药被你们拿了,你们空口说白话,我们有什么办法。”路人插了一句话。
三两句话说的掌柜笑了起来,胸有成竹地看着顾荃,“顾太医,你有证据吗?”
顾荃皱眉,她没有证据。
眼看顾荃要吃瘪,温竹代为开口:“纪大人,是他们先动手抓我们,两方才打了起来,是他们挑衅在前。”
纪安崚听后,看向掌柜,“送去京兆府!”
谁知掌柜听后没有害怕,反而挑衅地看向顾荃,“顾太医,你等着,给你脸,你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你好看的。”
顾荃气得脸皮发红,死死扣住桌子,掌柜笑了一声,“走。”
掌柜被带走,顾荃也要跟过去,她将收来的药材收拾好,递给伙计,“桌子凳子还有药材,带回铺子里,等我回来。”
她匆匆跟上去,背影里透着孤单。
温竹没有贸然冲动,而是看着药铺,询问文成:“如果你家王爷处理这件事,会怎么做?”
文成听后,将刀收回刀鞘,“我家王爷会查背后的主子,但齐世子会直接砸了这家药铺,直接引后面的人出现。”
“我家王爷去找人,齐世子会让对方来找我们。”
温竹听后,轻轻摇首,“都不妥当,太慢了。做生意讲究的是时间,铺子关门一日,背后成本就会增添许多。”
她看着铺子,“让人继续在门口收药,再让人摆摊,询问百姓被骗一事,堵着门,不让他们做生意。”
“二来,按照新京兆尹的性子,掌柜不会被轻易放出来,上面就算有人施压,他也不会放人。”
文成听后,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办法,我这就去办,那、顾太医怎么办?”
“我去领人,她没有错,凭何要关她。”
两人分开,温竹去京兆府要人,文成去办事。
黄昏时分,顾荃走出京兆府,拍拍身上的灰尘,整个人都变了一般。
她笑着开口:“王妃,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情。”
“是吗?那你女扮男装入太医院,不算大胆?”温竹暼她一眼,“任何事都比不上这件事荒唐。”
顾荃不由笑了,“那是因为我师父说,这件事由裴相、不是,是摄政王来兜底,让我不要害怕。”
两人离开京兆府,马车路过药铺,门口站了许多百姓,都是急着来讨公道的。
顾荃看着拥挤的百姓,下意识看向温竹:“你做的?”
温竹淡笑,说道:“我只是让人去传话,药铺打算给赔钱安抚大家,所以,他们闻声都来了。”
“顾太医,你是大夫,救死扶伤,我是生意人,只懂做生意。这间药铺关了,我的药铺开张才会受人欢迎。”
“你觉得,对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