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摄政王妃动动嘴皮,便毁了偌大的药铺。
顾荃眼中染上笑意,更多是的戏谑,她转身回太医院,递交辞呈。
院正惊讶不已,“这是做什么,谁欺负了你不成?”
“并非,我想去开药铺。院正,这些年来得您照顾,下官感激不尽。”顾荃弯腰,郑重行礼,“您的恩情,我都记住了。”
院正听后,连连惋惜:“我知你志不在此,也好,你人在京城,日后有事找你也能找到。”
人在京城,不入太医院也可。
顾荃脱下官袍,与众人辞别,晚上定了酒席,答谢诸位同僚。
夜间,顾荃从酒楼走出来,醉得脚步走不稳。
书剑从暗处跳出来,“顾太医,我家王妃让我过来带您回王府,说您如今是她的人,不能丢了。”
书剑不知温竹的心。
顾荃是女子,出入酒楼,又是不谙世事的书呆子,唯恐她吃亏,温竹及时让书剑来接人回去。
夜间清风徐徐,吹得顾荃头重脚轻,许是喝多了酒,胃里翻涌,她扶着墙就吐了出来。
书剑伸手,递交了一方帕子过去,“顾大夫,您先用这个。”
都是男人,没什么顾忌!
顾荃只是不舒服,神智清楚,她摆摆手,“不必,我自己有。”
闻,书剑收回帕子。
顾荃吐了一通,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整个人也舒服不少,“走。”
书剑没有在意,等她上车后,自己爬上马车,“顾大夫,坐稳了。”
上车后,又是一通颠簸,顾荃下车时又吐了一通,整个人沉闷无力,晕头转向。
书剑下车,见她蹲坐在角落里吐,好心开口:“你这样吐,好像不对劲,要不要给你找大夫。”
“我自己便是大夫。”顾荃摇首,浑然不在意书剑的提醒。
夜色深沉,周围寂静无声。
侧门的灯火摇曳,冷风扑面,吹得人身上发冷。
顾荃浑身都凉了,扶着墙站起来,一步步往里面挪。
好不容易挪到客院,她一头栽到床上,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头疼得要命,她撑着坐了起来,下意识将手搭在自己的脉搏上。
昨夜喝了酒,吹了风,醒来浑身无力,她怀疑自己感染风寒。
可指尖一搭,她整个人定住了。
外面传来温竹询问的声音,“顾大夫醒了吗?醒酒汤备了吗?”
声音越来越近,仿若就在眼前,顾荃觉得自己诊脉诊错了,下意识又探了一把。
结果是一样的。
她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外面的温竹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进来,“你醒了,听书剑说你昨夜吐得厉害,我让人备了醒酒汤,喝一碗试试。”
“你既然辞官,我想的是让你恢复女儿身,日后行事也方便些。”
“顾荃,你怎么不说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