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淮站住了脚,定神看着齐绥,恨不得吃了他。
齐绥被吓得不轻,摸着自己的脖子,方才真害怕摄政王掐着他的脖子。
他站了会儿,平复心神,“那晚,不过就是酒醉了,顾荃家蚊子多,咬得我身上都红了。”
“蚊子?”萧清淮凝神,若是以前,他不通情事,必然不会在意这些事情,但如今的他,听出来原因。
他没有动怒,而是定定看着齐绥,旋即拂袖离开。
“王爷,你去哪里?”齐绥懵了一瞬,急忙去追。
萧清淮走到正门,要了一匹马就走,齐绥追了上来,“王爷,你就这么走了,王妃怎么办?”
“我很快回来。”萧清淮丢下一句话,自己一人打马离开。
齐绥则愣在原地,揣摩不透摄政王的心思。
摄政王打马离开的消息,传到温竹耳中,温竹抿了口茶喝,平静道:“我知道了。”
夏禾疑惑,“王妃,王爷怎么走了?”
“会回来的。”温竹不在意,她相信萧清淮不会将她丢下来不管。
萧清淮先回府,不由分说去了客院。
客院已空,人已经离开了。
萧清淮揣摩顾荃的心思,旋即有了心思,转身离开王府。
马儿停在药铺门口,铺子里的伙计走出来,“贵人,药铺还没开张。”
萧清淮没有听他的话,大步往里走,伙计想要拦,他已经走到柜台前,瞧着那抹消瘦的身影。
“顾荃,随我来!”
整理药材的顾荃指尖一颤,吓得不轻,但她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低头跟上摄政王的脚步。
萧清淮上了二楼,进入雅间,等顾荃进来后,开口道:“门关上。”
声音不轻不冷,但让顾荃立即转身关门。
“你过来!”萧清淮在桌边坐下来,指着对面的位置,“坐下。”
顾荃默默走过去,萧清淮提醒她:“手。”
一句话让顾荃惊得抬头,见他面色如水,自己捏紧了袖口,“王爷。”
“手!”萧清淮又提醒一遍。
顾荃想要拒绝,但她没有胆子拒绝,而是被迫将手拿上来,放在桌上。
萧清淮伸手探上她的脉,眼皮微敛,很快便有了答案,说道:“齐绥?”
顾荃低头,肉眼去看,指尖都在发抖,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不敢说。
“有什么打算?”萧清淮询问,“我可以让齐绥娶你。”
“不……”顾荃惊得站起来,脸色羞得发烫,“我不懂怎么做妻子,更不懂如何打理中馈、我本想堕了这个孩子,可那日齐世子来了,我不得不将药倒了。”
“我不想嫁人。那就是一座牢笼,会困住我,我想成为坐堂大夫。王爷,您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萧清淮沉默,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鲜少动怒,但这回,他真的生气了。
“是他欺负你?”
“我自己也醉了……”顾荃辞谨慎,没有将责任全都推到齐绥身上,“我们都是成年人,不能单怪一人。”
萧清淮听着她的话,“那就不留,你继续过你的日子。”
顾荃听后,没有立即回答,收回手,慢慢地抚着自己的小腹。
“王爷,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您说,我若留下这个孩子,日后,与我相依为命,可好?”
萧清淮嗤笑:“你疯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