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老神神秘秘,夏禾拿他没有办法,当即回屋去请王妃。
她刚转身,孤老急忙开口:“别进去,你们都别进去,沾过牡丹花的人都去洗澡,将自己洗干净后去见王妃。”
听到如此直白的话,夏禾脸色发白,险些站不住。
“这个花对王妃不好?”
顾老没说话,摸摸自己的胡子,抬头看向天际,“今儿的天不错,花开得好,人心就不好。”
“顾老,您能不能说句实话?”夏竹急得跺脚。
她越急,顾老越从容,“愣着干什么,去找你们王爷,不然我可走了。”
夏禾被他这么一激,七魂没了六魂,招手喊来婢女,“去门房,让他们去找王爷。”
“就说王妃不好了。”顾老不忘添油加醋。
夏禾这么一听,眼眶红了起来,只能再度跺脚。
任凭她如何跺脚,顾老始终不说话。眼看他这么神秘,夏禾去搬救兵。
秦殷匆匆赶到,瞧着满地狼藉,眼皮跟着跳了起来。
但她耐得住性子,低头扫了一圈,蹲下来,嗅了嗅水上的香味。
“牡丹花的香味何时这般浓郁,倒像是掩盖什么。”
“夫人从宫里出来,看不出来?”顾老讥讽一句,再度朝上看向天,“热闹了,真热闹,后宅纷争不断,没想到不在一座府上还有这么热闹的事情。”
秦殷不用想就明白过来,夏禾哭了,她开口安抚:“哭什么,你家王妃好得很,花是外面送来的?”
“是齐家一早送来的,说是新得了几盆精致的牡丹花,送来给王妃赏玩。”
听完夏禾的话,秦殷先开口:“只怕齐家又让人当枪使了,齐家如今是少夫人掌家。”
那位少夫人就是蠢货,没这个胆子、没这个心思做如此恶毒的事情。
秦殷叹了口气,与顾老说道:“宫里的把戏,皇后给我送了些。”
有段时间传她有孕,她懒得辩解,本就是空穴来风,时日一长自然就没了声儿。
皇后假模假样地给她送了两盆菊花,开得好看。
而那盆菊花被洒了能让人小产的药水。
摆在屋内,日日闻着,不利于肚子里的孩子成长。
但她压根就没有怀孕,当着皇后的面便让人搬进殿内,日日玩儿日日闻。
皇后盼了多日,她依旧生龙活虎!
“顾老,您去休息,我来解决。”秦殷开口,“您呀,别掺和了。”
“不行,我就要掺和。”顾老横眉冷对,“我发现的事情,凭什么让我偃旗息鼓,等王爷回来,我就要说,说这个药会让人小产,会让人终生不孕。”
闻,秦殷无以对,压低声音:“你这是故意,顾荃本是好孩子,您这样一闹,让齐家人怎么看她。”
“看什么?”顾老翻了眼睛,“她不需要看顾家的脸色,等将来……”
顾老戛然而止,似乎想起要紧的事情,急忙改口:“我就掺和,我说两句话怎么了。”
秦殷十分从容,说了句公道话:“闻了几下,并不会让人小产。齐家此举,不大聪明,倒像是有人从中作梗。”
“我管谁作梗,花丛哪里来的?”顾老指正,“齐家送的,那就跟齐家脱不了关系。”
“齐家就是不要脸,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