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太多了……”伙计不敢收。
文成抓住他的手,将银子塞到他的手里,“我问你,前几日你们可曾送过牡丹花去齐相府上?”
伙计捏着碎银,心里七上八下,“是送过一回。”
“多少盆花。”文成追问。
伙计说道:“十盆,都是我亲自挪过去的,可是坏了?若是坏了,我们可以重新换一盆。”
文成品着伙计的话,思索道:“从花移出土里,到送去相府,路上可有什么事情?”
“没有,我的眼睛没离开过花。不瞒您说,牡丹花精贵,模样好看才卖得好,万一路上有什么磕碰,府上是不会要的。”
“说白了,就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万万不能磕碰。”
文成点头,“我知道了。”牡丹花进入齐府后才出了问题。
“你随我来。”文成开口。
赶回齐相府时,店主已跪在屋内,吓得浑身发抖。
见店里伙计赶来,他立即指着伙计,“是他送花的,我接了订单后,便让他送来的。”
文成代为回答:“王爷,问过了,牡丹花是他送来相府,问题出在进入相府后。”
“王爷,属下提议将送出去的花都收回来,一一比对。”
“收回来?”宋芩语气尖锐,“你是什么人,张口便让齐家去将花收回来。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齐家乃是高门,丢不起这人。”
文成抬头,望向宋芩,眼中动了杀意,道:“你们齐家丢不丢人,我不管,我只知道花有问题。”
“你们的花险些让我家王妃受伤害!”
宋芩是后宅女子,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吓得后退一步,话都不敢说了。
“文成,带着名单,挨家收回来,若要问起来,便说是刑部办事。”萧清淮开口,看都不看宋芩,“速度快,多派几波人出去收。”
得到主子的吩咐,文成当即领着人出去了。
眼看王府的人进进出出,齐府的仆人吓得躲在角落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绥赶回来时,恰好遇到文成出去,他将人拦住。
文成看他一眼,三两语将话说清楚。
“让人小产……”齐绥险些晕了过去,“花是齐家送出去的?”
文成点头。
齐绥撇开他,拔腿往府内跑。
他刚走进去,宋芩朝他扑了过去,“绥郎,我好害怕!”
她哭成声,扑到齐绥的怀里,引得顾老抬头看过去,一旁的萧清淮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顾老,为老不尊可不好。”
顾老听后哼了一声,扭头不去看齐绥,倒是萧清淮定定看着两人。
齐绥面露不耐,轻轻安抚两句,旋即走到王爷面前,“王爷,此事有误会,您给我时间,我给您答复。”
“不必,本王自己查,坐下便是。”萧清淮并没有给他颜面,事关温竹,不查到底,他绝对不会罢休!
齐绥被安排到一侧坐下来,齐相紧赶慢赶地赶了回来。
他一回家就瞧见摄政王坐在他的主位上,心中咯噔一下,“王爷,您怎么来了?”
萧清淮淡淡道:“齐相,我与府上并无恩怨,府上却送有毒的牡丹花给内子,是何意思?”
“有毒?”齐相浑身都僵了,猛地回头看向宋芩,“怎么回事?”
宋芩拼命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毒,肯定是有人故意害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