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让你睡里面?”萧清淮反问她。
温竹羞得满面通红,想说明日不想早起,憋了两息,萧清淮却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会在陆卿清醒之前起来,伺候他更衣洗漱!
“以前?”温竹被问得傻了眼,“我们惯来如此。”
自从成亲后,她便睡在里侧!
萧清淮不语,唇角带出一声轻笑,羞得温竹脸皮发烫,道:“我都已经与你道歉了。”
“道歉真诚吗?”萧清淮质问。
温竹说不出话,本就白皙的肌肤已然发红,嫣红的唇角微微抿着,欲又止。
她伸手去拉扯萧清淮,柔软的寝衣摇晃,露出锁骨处雪白的肌肤。
那一片肌肤像是月光照在新雪上,泛着温润而细腻的光。
萧清淮瞅了一眼,低叹一声,提醒她:“你的美人计没有用。”
“我没用美人计。”温竹辩驳,脸色羞得发烫。
萧清淮看她一眼,不情不愿地挪到外侧躺下,而温竹则舒服地睡在里侧。
但人还没哄好,这人生气就不爱说话,也不爱搭理她。
温竹侧过身子,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慢慢地挪到衣领。
就在指尖要滑入衣领下的时候,萧清淮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你胆子很大。”
“哦,那就是不生气了。”温竹眉眼弯弯,笑作一团。
萧清淮意识到上当,当即反握住她的手腕,看她一眼,“骗子。”
锦帐半掩,烛火透进来,照得温竹面颊透亮粉妍,萧清淮偏首,目光落在她的面上。
目光而下,略过唇角,落在脖颈上、继而是锁骨。
她正笑着看她,笑晏晏,唇色红若丹果。
她这副模样,如同枝头上熟透的果子,极为诱人。
在他看向温竹的时候,温竹也在回视他。
萧清淮先收回视线,阖上眸子,他不会在她孕中做那等事情。
但温竹愿意低头,他很高兴。
两人靠在一起,温竹握住他的手把玩,修长的十指,指节均匀。
她不忘将轻书的事情说一遍,“轻书背后必然有主子,我倒觉得先将人引出来。轻书留在齐府,齐绥招架不住。倒不如让你装作上钩的模样,以此让对方放松警惕。”
“齐绥如今忙着正经事,后宅的事暂且饶过他,你说,对不对?”
萧清淮阖眸,似听非听,呼吸声沉重,身侧之人,呵气如兰,如同一重重诱惑。
耳边声音停了下来,萧清淮睁开眼睛,询问:“查过轻书的来历吗?”
“查不到。”温竹摇首,“文成去查,没有结果,像是凭空出现的。我猜必然是有人做了手脚,与其不安,不如静待鱼儿上钩。”
萧清淮不语,她接着说道:“你说,那边拐着弯给你送女人,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要我的命。”萧清淮解释,“季兴实与临安郡王合谋,为的就是要我命。”
萧家谁不想要他的命?
他如今占着摄政王之位,压制萧氏子弟,说一句挟天子以令诸侯也不过。
让女人靠近他,色字头上一把刀,他死了,朝政才会落入小皇帝这些亲哥哥的手中!
若不是他回来,废太子死了,先帝驾崩,长幼有序,如今的皇帝便是晋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