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辩驳,“陛下,此女欺骗圣上,理该千刀万剐,臣从未谋害良家女。”
“你说没有就没有?”温竹抬头,冷冷看向晋王,“有没有,查过就知道,晋王,此刻狡辩,太早了。”
晋王抬头,望向萧清淮身侧的女子,“此乃大殿,你一女子入殿叫嚣,眼里可有律法可有规矩?”
闻,齐绥不满,道:“晋王,你狗叫什么,眼下是有苦主告你,女子为何不能入殿。”
他说完,萧清淮也看向晋王,但他没有开口,眼神清冽,似要发怒。
齐绥的话,无人在意,但萧清淮的眼神,震慑人心。
晋王到底畏惧,咬咬牙,沉默下来。
红蕴继续说道:“陛下,两年前,先帝在世,晋王还是当时的二皇子。”
“那时京城来了一位商人,买宅落户,夫妻二人膝下只有一女。那名女子后入皇子府,半年内,这户人家男女主人死了,铺子变卖。”
“男主人死后,女主人发现不对劲,前来求民女,希望民女可以去王府搭救她的女儿。”
“她将一封信与账册交于民女,随后便回府。未曾想到,当晚便没了。隔日民女去府上,发现府上换了人,没两日,宅子变卖。”
“民女察觉怪异,恰好此时,入府的那位侧妃被拖了出来,丢到乱葬岗。民女于心不忍,请了大夫救治,大夫说她被灌了毒药,咽气良久。”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紧张到舌尖打颤。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可以跪在殿上状告当朝皇子。
红蕴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抬头看向晋王,问:“晋王殿下,您说您没有残害她,为何她死了,父母也死了,家业都入了你口袋。”
晋王反驳道:“你说家业都入了我的口袋,你有什么证据?”
“陛下,臣有话说。”李兆权被人踢了一脚,忙不迭开口,“刑部确有此案,不仅一桩,是有两桩一模一样的案子,被杀的女子都是晋王的侍妾。”
“李兆权,不会说话就闭嘴!”晋王恼羞成怒。
旁人怕晋王,但李兆权有今日,得益于摄政王。而今日人是摄政王妃带到皇帝面前,他便只能站在王妃一侧。
李兆权继续说:“臣接管刑部时,第二桩案子已发生,但前任刑部尚书季兴实按下此事,并未让人去查。”
“臣接任后,派人去查案,但遭到人阻拦,此事便搁置。眼下被提及后,臣想起此事,案件都在刑部,着人去查便知。”
红蕴当即说道:“陛下,将晋王身边的长随进业拿住即可,一切都是他去办的。”
“你放肆。”晋王回身看向红蕴,“你本是百姓,入宫陷害晋王,该当何罪。”
红蕴吓了一跳,畏惧天家威仪,吓得不敢再说了。
眼见她不说话,晋王稍稍松了口气,但温竹见不得自己的人受欺负,代为开口:“晋王,是我要告你,你该来问罪于我。”
“此二人是死了,但有人还活着,晋王,你要见见活人吗?”
温竹说完,晋王脸色微微变了,想要辩驳,小皇帝开口:“那便让人进来,若是误会,大可说清楚。”
小皇帝的话,有些天真。
温竹低头看向地上的晋王妃杜瑾,“晋王妃,此事,你应该最清楚,对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