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挡在夏禾面前,“娘子若懂事些,自己回头,我等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若是闹起来,您声名受损,只怕得不偿失。”
闻,陈禾灵不仅不听,反而更来劲。
“怎么,奴仆欺客,还想让我忍气吞声,我告诉你,做梦。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凭什么被你们这等贱人欺负。”
陈禾灵的声音尖厉,在甬道间回荡开来,惊起了不远处的几只雀鸟。
文成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声音:“文成。”
听着熟悉的声音,文成浑身一颤,忙回头行礼:“王爷。”
听到文成的称呼,陈禾灵眼前一亮,抬头看向面前清俊的男子。
男人一袭蓝色澜袍,腰挂美玉,玉色温润,却不及他眉眼间清冷之色来得夺目。
陈禾灵时常跟随母亲出入府邸,见过许多男人,可眼前男人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碾压那些男人。
她面露娇羞,朝着男人行礼:“见过王爷,小女是陈家的女儿陈禾灵。”
“你在这里做什么?”萧清淮意外,这是前院连接后院的甬道,小娘子怎么会在这里。
话问完,陈禾灵便哭出声音:“王爷,小女走错路,不识府内的路。这个婢女开口就说小女图谋不轨,说话肮脏。”
“小女争辩两句,这人……”她指着文成,“他上来就来推我,您瞧,小女的手都擦破了。”
她哭着将自己受伤手的递到小萧清淮面前,掌心红肿破皮,透着血丝。
萧清淮眼中皆是冷意,夏禾匆忙解释:“王爷,并非如此,她走错路,奴婢好心提醒前面是前院。”
“文成,你推了她?”萧清淮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看向文成。
文成忙解释:“是她要动手打夏禾,属下才将她推开。”
“你承认你推了我。”陈禾灵哭得我见犹怜,把握好分寸,并未过多露出霸道之色。
夏禾急得跪下来磕头,“王爷,文成也是心急……”
“不用多说,文成,给陈娘子道歉。”萧清淮打断夏禾的话,他没有时间处理这些琐事。
文成不敢分辨,忙转身给陈禾灵道歉。
陈禾灵故意吸了吸鼻子,露出怯弱之色,“我当真是迷了路,并非有意。”
“是我误会娘子了。”夏禾匆匆表态。
萧清淮听后,吩咐夏禾:“让王妃准备些伤药赠与陈娘子。文成,随我来。”
理清事情后,萧清淮将人带走了,传话一事就此耽搁。
见萧清淮就这么走,陈禾灵不舍地追了两步,可男人走路迅速,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她莫名失望,男人有权也就罢了,偏偏相貌这般惊艳。
哪怕是做妾,她也心甘情愿。
陈禾灵失魂落魄地回到宴上,坐下来,伤口也不疼了,她痴痴地看着面前的酒水。
她这模样落在温竹眼中,温竹低头抿了口酒水,接着夏禾仓皇地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禾声音不算小,周围的夫人都听到了。
她们接连放下筷子,静静看着摄政王妃如何处理这件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