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门口站立,静静等候。
就在这时,马车疾驰而过,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王爷去哪里?”
“摄政王今日不来齐家?”
门口几人面面相觑,有人回答:“许是办事去了,待会还要回来。”
“那就等等。”
几个想要巴结的人站在门口等候,可一等便是半个时辰,摄政王并无回头之意。
“摄政王多半不来齐府,办要紧事情去了。”
见摄政王不回头,好事的人开始去打听。
稍稍打听,就看到摄政王的马车停在秦家门口,门房问一句,摄政王夫妻都来了。
今日秦家办宴,邀请宾客,摄政王夫妻一道过去了。
打听清楚后,有些人从齐家离开,重新备礼,赶去了秦家。
一个离开便有两个,到了吃饭的时候,宾客走了一半。
宋芩瞧着空荡荡的厅堂,面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了。
晋王妃见状赶来,小心开口:“我打听清楚了,摄政王夫妻去了秦家,得到消息的人都赶了过去。你这里的人,都走了。”
“她许久不出门,偏偏选择今日出门,故意放出风声,分明就是要你难看。”
“论心机,她从乡野弃女爬到摄政王妃的位上,你呀,小瞧她了。”
不说也罢,晋王妃说完,宋芩的脸色黑了,袖口的手紧紧捏着帕子,虽说没有语,但面色代表她的心情。
齐夫人躺在床上,将府内的事务都交给宋芩,如今,第一场席面就办砸了。
她毕竟是当家主母,宾客离席的事情传到她的耳朵里。
“未到宴席便离开?”齐夫人也纳闷,她主持中馈多年,办过上百场宴席,从未遇到过今日的事情。
婢女也是不解,“对,陆陆续续离开,说是家里有事。”
齐夫人并非糊涂的人,当即吩咐:“让世子夫人过来见我,悄悄地去请,莫要声张。”
婢女匆匆去请。
宋芩听后,轻轻蹙眉,神色露出几分畏惧。
一旁的晋王妃见她为难,抬手屏退婢女,“你先回去,世子夫人很快就会过去。”
婢女退下后,晋王妃靠近表妹,悄悄开口:“不要那么老实,那件事只有你我晓得,齐夫人不晓得,你何必老实说出来。”
“宾客离席是那边将人带过去了,你不过是齐家的儿媳,如何去与摄政王妃比较。是对方与你过不去,你去哭一哭,你便成了委屈的人。”
宋芩听后,面露不安,“万一说通了?”
“此事过后,齐夫人对那位,心有不满,岂会上赶着去解释。你想想,那位也是摄政王妃,跑来与你婆婆说齐家未曾邀请她?”
“你呀,就是太老实了,本就不是你的错。是那位欺负你,你不过反击罢了。”
听到表姐的宽慰,宋芩心里安定下来,“谢谢表姐,我去去就来。”
“去吧。”晋王妃朝她摆手。
宋芩低头,匆匆赶去主院见齐夫人。
齐夫人耐心询问:“外面是怎么回事?”
听到她的话,宋芩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摄政王妃去了秦家,故意放出风声,许多宾客听后都借机离开,转头去了秦家,故意让齐家难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