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人提及过陆卿的名字。
但这回,是摄政王提及的!
殿上的人都面露土色,唯有不知内情的小皇帝疑惑出声:“陆卿是谁?”
提及陆卿,齐绥的话更多了,笑道:“陛下,您有所不知,陆卿的父亲曾是我朝镇国公。”
“他有着青云公子的称号,据说此人十分有才华,被京城人吹捧成了谪仙般的人物。”
“实则此人,才情尚可,家底空虚,与前未婚妻暧昧不清,甚至府内开支皆靠妻子。”
“他吃软饭就算了,甚至逼迫妻子用嫁妆给他下聘娶前未婚妻,被人骂上街头。”
皇帝听后,目光落在亲哥哥晋王身上,叹道:“晋王兄,你若难处,尽管与朕提。”
齐绥笑得前俯后仰,晋王气得脸色铁青,当殿反对,“陛下,杜氏胡乱语,我何时用过她的钱。”
此刻若承认,他丢尽了颜面。
他低头看向疯癫的杜氏,“陛下,杜氏已疯癫,她的话不能信。”
“那依晋王所,杜氏疯癫不可信,此案该如何断?”萧清淮语气肃然,似有将决定权交给晋王。
晋王妃所,将晋王颜面踩在地上,晋王厌恶极了,不管不顾道:“陛下,杜氏杀害姨母,证据确凿,按律处置。”
“陛下,晋王妃该杀,但她诓骗内子十五万两白银,这笔银子如今在晋王府,请晋王归还。”齐绥追问道。
听到要还钱,晋王也不大高兴,“陛下,臣从未见过这笔钱。”
齐绥嗤笑:“未曾见过,晋王妃却说给你上下打点用了,那便查一查晋王府的账目。”
“你说查就查?齐绥,你当我皇家子孙是你的随从不成。”晋王趁机搬出皇家,刚要诉苦,内侍长匆匆入殿,“陛下,摄政王妃求见陛下。”
闻,萧清淮侧身,朝外看过去。
其余人也是惊讶,好奇一介妇人如何可以到殿外。
但人已经来了,皇帝抬手,“请皇嫂入殿说话。”
内侍长匆匆去传话,红蕴扶着温竹入内,两人一道进来,萧清淮抬脚走过去,亲自伸手去搀扶。
见摄政王妃有孕,小皇帝善解人意地开口:“皇嫂身子不便,快赐座。”
“谢陛下。”温竹轻轻喘了口气,紧张地捏了捏萧清淮的手。
萧清淮回之一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必紧张。
两名内侍搬来椅子,萧清淮扶着温竹坐下来。
见她坐下后,小皇帝开口询问:“皇嫂,不知你为何而来?”
“陛下,臣妾也为一要事而来。”温竹开口,抬头看向红蕴,“你说。”
红蕴闻,跪地叩首,呈上一封书信一本账本,“陛下,民女入宫,是为晋王残害良家女子,谋夺其家业一事而来。”
“你胡。”晋王跳了起来,一改往日温柔,眼神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