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夫妻反目了。
局面快得让人应接不暇,杜瑾说的话,让人深信不疑。
“她说谎,人是她杀的!”晋王还要靠近,齐绥抱住了他,“来人、来人,晋王要杀人了。”
齐绥开口一吆喝,靠近的朝臣都跑得远远的,门外的禁卫军闻讯闯进来。
不由分说一左一右地将晋王擒住。
“吓死我了,晋王,你当真陛下的面都敢动手,你眼里可还有王法?”
齐绥添油加醋的吆喝,气得晋王怒吼,“齐绥,你少胡乱语,我何时要杀她,我不过是让她闭嘴罢了。”
“你如何让她闭嘴?”齐绥好笑道,“晋王妃,您还有什么都可以说,将功赎罪,我们陛下必然会开恩的。”
晋王妃杜瑾半跪在地上,将晋王的话都听进去了。
他将所有的事情推在她的身上!
她痴痴地笑了起来,“我做的?人是你带进来的,花巧语也是你哄的。甚至,你让我事事顺从她,我陪你演戏,钱到了你手里。人死了,却让我背锅,萧清澜,你的心真狠!”
“人本就你杀的。”晋王怒吼,“毒药是你让给她们灌下的。”
杜瑾仰首看着丈夫,泪水落了下来:“是你让我以私通男人的罪名处置她们的。”
“是你说她们已没了用处,该杀就杀,免得被人发现。萧清澜,她们都是十六七岁,被你带入府,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最后连棺木都没有。”
“就算是我杀的,那也是你吩咐我杀的!”
晋王妃说得信誓旦旦,晋王咬牙想要辩驳,萧清淮开口:“杜瑾,宋芩的十五万两银在哪里?”
“钱入手,他便取走了。”杜瑾抬手指向晋王,“你问他。”
“荒谬,本王何时拿走那笔钱。”晋王呵斥一声,“本王没有拿。”
两人互相推诿,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萧清淮提议道:“陛下,既然如此,那便搜查晋王府,查清银两去向。另将此事告知宋将军,免得产生误会。”
闻,小皇帝郑重点头,“听摄政王安排。”
他看向晋王,“晋王兄,你所为,让人不耻。”
小皇帝眼里带着失望,年岁小,已懂分寸。
简单一句话让晋王倍感羞耻,他极力隐忍,眉眼添了几分戾气。
他紧紧盯着晋王妃杜瑾:“蠢妇、蠢妇。”
若不是她非要诓骗宋芩的钱,何至于被萧清淮夫妻暗中盯上。
他咬紧了牙齿,恨不得将杜瑾杀了,惹来如此大的祸事,就该自己承担,竟然想着将他拖下水。
他若还是晋王,必然有机会救他!
蠢妇!
愚蠢的妇人!
杜瑾却仰首看向他:“从出事的那刻开始,你便怨恨我,可钱明明给了你。你将那笔钱都拿去了,事到临头,你没说一句宽慰的话,对我只有嫌弃、怨恨。”
“萧清澜,我是你的妻子。替你打点、替你笼络人心,花钱又花力,你后院里那么多女人,哪个不是我替你管着!”
“你让我杀人,我就杀人。你说没钱打点,我去骗了亲表妹的钱给你,你却抛下我独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