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试炼空间,灵傀族的修士,最擅长群攻战术。可当他们挑战闯塔时,却遭遇到成群结队的魔物。
引以为傲的强大傀儡在无穷无尽的魔物海中逐渐被拆毁,当最后一具傀儡崩溃,躲在后方操控的本体,瞬间被无数道攻击撕成碎片。
石人族的巨汉,耐力、防御力惊人,但行动迟缓,又没有克制魔物的手段,在车轮战和魔物海的战术下,最终力竭,被活活困死、磨死。
即便是人族修士,来自妖清国、幽晋国的各路精锐,情况也未有好转。
他们大多在进入核心区域前便历经苦战,状态不在巅峰,手段又缺乏对魔物的针对性克制。
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绝大多数扛不住魔物围攻,又无法脱离空间,在第一层便饮恨当场。
极少数运气逆天或实力超群者,能侥幸闯过第一关,踏上白玉平台,但等待他们的同样是无法退出的绝望,以及被迫踏入更加凶险第二层的残酷命运。
一个又一个闯关者,怀着对机缘的贪婪踏入,最终却成了镇魔塔滋养自身的养料。
外界石碑上,金色的名字黯淡、扭曲、消失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镇魔塔沉默地矗立着,塔身上斑驳的刻痕,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无数张嘲弄的嘴,无声地见证着这场由贪婪引发的、持续不断的血腥盛宴。
塔内,惨叫声、怒吼声、骨骼碎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永恒而凄厉的镇魔哀歌。
而塔外,白玉广场上,道宋、炎汉王朝的修士以及幸存的熊罴军将士们,正沉浸在修炼之中。
他们对塔内发生的恐怖炼狱一无所知,只觉得在这股无形压力的逼迫下,修为的精进竟显得如此珍贵……
就在无数闯关者接连陨落,镇魔塔仿佛即将迎来新一轮“丰收”之际,一道传送光晕在塔内第二层某处亮起。
光晕散去,现出三道身影,正是秦猛、慧通、慧明三人。
与之前那些倒霉蛋不同,他们并未立刻暴露在危险的黑雾中。一个淡蓝色的、质地远比之前所见更加凝实的圆形光罩,将三人稳稳护在其中。
光罩表面,隐隐有梵文流转,散发着柔和而坚韧的佛力波动。
“咦?这光罩……”慧明小和尚眼睛一亮,伸手触摸光罩内壁,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熟悉力量。
“比起之前进入时的那个,这处空间似乎更加稳固,佛力也更精纯。”慧通老和尚双手合十,低喧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看来,这镇魔塔的法则,对佛门弟子确有偏重。”
你我身为佛修,将军又修习金刚琉璃身,便被这塔灵默认为‘自己人’,故而给予了这百息的安稳调息之机。”
秦猛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唏嘘不已:“上古佛门秃驴,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般优待,无非是想让我们这些‘自己人’闯得更深,替他们测试塔内深浅,或是完成某些事。”
秦猛心里想着,动作却不停。他立刻盘膝坐下,意念一动,中丹田内的血海空间轰然开启。
顿时,一股磅礴浩瀚的血色灵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又被光罩牢牢锁住。
血海翻涌,源源不绝的精纯能量从中流淌而出,迅速滋养着他略显疲惫的身躯。
与此同时,上下两个丹田亦自行运转,淬炼气血,三重能量循环不息,让他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慧通、慧明见状,也立刻抓紧时间,运转金刚琉璃身法门,借助光罩内浓郁的天地元气和佛力,快速恢复之前消耗的气血与法力。
三条血蛟、大金、小龙、大强、小强等战兽,也各自蜷缩在光罩一角,吞吐气息,养精蓄锐。
若那道宋国的玉玑子道长在此,怕是要指着鼻子骂这群秃驴狡诈,区别对待,还真是一个坑。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光罩如期消散。但此时的秦猛小队,已然恢复到巅峰状态,甚至因之前的战斗和此刻的调息,气息更加凝实。
“列阵!”秦猛低喝一声。
三人早已默契十足。
秦猛手持血饮刀,身先士卒,立于最前方,如同定海神针。
慧明小和尚居中策应,手中禅杖横握,佛力流转,随时准备支援各方。
慧通老和尚则负责断后,手中念珠飞快拨动,一圈淡金色的佛光以他为中心荡漾开来,预警着来自后方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