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说:皇上不急太监急。
聂风被噎得心口一堵,面无表情移开视线。
你才是太监,你全家都是太监!
。。。
“我为什么要心疼别人?”
宋瑶将双眼从刘靖的掌下挣扎出来,她有理由怀疑这人今天就是没事找事。
别人,简简单单两个字,熨平了刘靖心底大半的酸涩。
对,别人。
虽说除去几个亲生骨肉,天底下所有人在瑶儿眼里通通都算外人,连他的特殊待遇都是偶尔的。
但,没输就是赢!
刘靖心头的郁结散开,脸色舒缓不少。
外头街市人马嘶鸣,闹得沸反盈天,缠斗声一阵高过一阵,刘靖淡淡抬眼:
“让佑儿进来吧。”
聂风心领神会,当即挥手撤去层层人墙,让出一条通路。
下一刻,一匹骏马踏雪而至。
马上人猛地勒紧缰绳,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砸落。
一身锦袍沾血的刘佑闯了进来。
他本就常年用药,连日里更是思虑郁结,方才又策马狂奔,硬生生冲破数道防线,此时体内气血早就乱作一团。
翻身下马那瞬,身猛地一晃,喉间一股腥甜直冲喉头。
一口鲜血呕落在地上。
周遭围观者下意识惊呼。
可偏生他五官昳丽妖冶,哪怕吐血,模样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夸赞他样貌绝色的议论,盖过了担忧伤势的声响。
刘佑听得一清二楚,扯了扯嘴角。
一群庸人,只关心他的皮囊,而非他这个人。
刘佑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目光死死朝远处望去。
远远望去,那道被薄毯裹住的轮廓看着有些眼熟。
可这幅亲昵的画面狠狠戳中了刘佑的神经。
“呵呵。”他气得低低笑出声。
好,真好。
父皇就这让母后沦为饭后笑谈!
胸腹间气血翻涌,刘佑全然顾不上,抬手攥紧长剑,锋利刀尖直指刘靖怀中身影,寒光凛冽,、杀气扑面而来。
“藏得倒是严实。”
刘佑嗓音沙哑带血,笑意疯戾又冰冷,眼底杀意凛冽,“还不出来给爷瞅瞅!”
刘佑眼瞅着父皇的脸黑了,他却笑得更疯批了。
不多时,刘靖怀里有了动静,一个让刘佑十分眼熟的脑袋探了出来。
宋瑶拱了半天,终于将脑袋拱出来了:
“诶?是在找我吗?”
“?”
哐当,剑砸在地上。
刘佑脸上的笑,消失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