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做有她的道理……」
「还有、那个「无想之间」。我听伊斯托利亚说了,那里的底层架构是女主人的姐妹设置的。而那些姐妹们偶尔也会赦免神殿中的变化之举。她们是对的、还是错的?」
「……不、不对。不应该这么说……」
「因为你无法讨论她们的对错。说白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她们随心所欲摆弄的「玩具」——没你想得那么认真。「规则」只是为了能让系统运行下去而设立的,你身上的责任没你想象得那么重。」
「……」
「你为什么被叫做「忧郁」?你的女主人会「忧郁」吗?」
「…………」
「你如果陷入了难以自控地钻牛角尖的境地——那是你病了。早点接受治疗吧。」
「你!」在希尔妲的连续语攻击下,梅兰塔几乎是哑口无。
说实话、他的思维还蛮简单的——通俗点说就是、「一根筋」。或许他从一开始就难以理解「维护规则」之外的其他选择,他的话确实都发自真心。
「哇、哇……」派蒙被希尔妲的气势震慑到,「好厉害。」
「呵呵。我早就想这么畅快淋漓地大闹一场了。」希尔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叉腰瞪着梅兰塔。
「凡人、凡人……我要将你投入无想之间、断绝你说出这些僭越话语的根源——!」
梅兰塔指尖射出一道空间波动——刹那间形成了一条空间裂隙,将要把希尔妲吞没。
「!」
「叮————」
而下一个瞬间,我用手中的降临之剑和小右一同挡住了那条空间裂隙——在我们力量的作用下、裂隙弥合了。
「可恶、可恶……异邦人暂且不提、为何连幼体都敢违逆我!」
哎呀、急了。
「?」小右好像没理解他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连幼体都能获得「自由」……而我……」
「你……羡慕尼西里塔。你羡慕我们。但你仍然犹豫不决——」希尔妲还在补刀。
「我恪守的规则被屡次破坏。我拥有的力量被你们反制。就算我拼尽一切,恐怕也会败在异乡人的剑下……我什么都做不到。」
「啊,这下确实是很「忧郁」了。刚才的状态更像是「暴怒」呢。」派蒙吐槽道。
「所以、既然女主人都没说什么——你也不要再折磨神殿里的大家了。今后就算我不在,还有你口中的异邦人,还有小右在。如果你以这种没有尽头的互相拉扯为乐,那随你便——我想说的话、已经都说完了。」
希尔妲背过身去、是在耍帅吧。
「不、我履行职责,怎么可能是为了取乐!我、我……」
「你?」希尔妲又转回身来。
「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
「喂!你这家伙!」派蒙被这话气得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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