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女人的脸尚且比较清晰,但是那个中年男人的脸就要模糊的多,在马路上刚刚下来的那一段基本就只有一小会儿,还主要是背着身子,至于在派出所的那一段,不知道为什么他直接带了一个鸭舌帽,整个的挡住了自己的脸,完全看不清了。
其实那个女人前后不一致的态度并没有引起他多大的警觉,反而是这个男人。
有时候嫌疑人看的多了案子看得多了,谢临对于人“心不心虚”“有没有撒谎”这件事情反而有种格外的敏感,从下车之后只背对着路口的监控站了一小会儿,还刻意用车门挡住自己的半身,到去了派出所直接带了鸭舌帽。
嫌疑人?嫌疑人家属?
不对,有过案底?有案底的人又卷进这种车祸事件,警局那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只想要赶紧糊弄着让两边和解,把案子结了的,当时派出所那边的态度大概率也就是认定了两遍都是普通人。
有案底,但是出来了?追尾事件。
谢临起身去书房的文件柜,最近年末这边是难得的混乱。
林昭昭:“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这边,我要找一个东西,去年梁老师的案子,相关人员的材料。”
林昭昭:“他跟梁老师的案子有关?”
林昭昭立刻笑不出来了:“田理不是早就嘶了吗?田珍也进去了吧,她那么快能出来吗——不对,我真是糊涂了,我见过田珍的,不长这个样子,那是之前撞人的那个?叫什么。。。。。。。”
“黄国立。”谢临一字一句的说,完全没有思考,仿佛脱口而出一样,他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林昭昭:“他出来了?不是说他那个最多安交通肇事判,如果赔钱多的话甚至判不了多久吗?这么快就。。。。。。”
“不会。”谢临斩钉截铁的说,但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飞快的在一堆档案袋和文件夹里面按照日期找,然后翻出来了一个档案袋。
“这是什么?”林昭昭凑过去。
“他确实不是黄国立,黄国立不可能出来,田理也在里面,田理的案子是田珍负责的,田家基本没有其他人了。。。。。。。”
“这里。”谢临在一堆文件里面快速翻找,“还记得王帆的父亲王建强吗?”
林昭昭:“我知道。”
“他一开始会把王帆推出去是因为意外,被工友威胁了。”
林昭昭:“这个男的威胁王建强那个工友他不是还拿视频威胁王建强而且对王帆还。。。。。。来着,居然还能再外面。”
“没有,据说那个也因为敲诈勒索进去了,前前后后敲诈了王建强25万,算是数额巨大,钱被他丢进网络dubo去了没法全部退赃,调查过程很复杂,到前两个月才算是彻底结案,最后有期三年。”谢临说起来似乎也有点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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