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抱怨,也没有说教,倒像是一个手艺人评价一门手艺的变迁,务实而坦然:“十几二十年前了,那时候什么样现在什么样。”谢临道,“国内的相关法律体系又不是20年之后一下子就成熟了,不都是一个案子一个案子的当例子,这一个又一个在细节上死磕的法律工作者磕出来的吗?”
提起梁老师的时候总是这样的,谢临的语气里有一种克制,那种克制被压得很平,但压得越平,底下的分量就越沉。
林昭昭:“你最后拒绝了那个人的吧。”
谢临:“如果不是梁老师的案子,太腥的肉我不吃,如果是梁老师i的案子,那也太讽刺了。”
林昭昭:“周予安还没回我消息,他最近工作很忙,可能要等等。”
“沿着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想的话,谁有可能找到唐金虎,说服他替自己做事”谢临思索道。
林昭昭随口应答:“律师呗,他说不定在君怡这边碰壁了会去别的地方找律师吧。”她思索了一下,“或者信访,给上级机关写信之类的,这是京海,不是天天都有上访的人,挺方便的。”
谢临摇摇头:“这是京海,很多事情也不方便,他明显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天天去上访的话不会查不出来的。”
林昭昭:“那我就不知道了。”
谢临:“律师也确实是一个思路,但是。。。。。。京海这么多律所这么多律师,总不可能一个一个的问吧,而且你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扮演什么角色。”
林昭昭:“那看起来还是要等周予安那边给一点这个女人的基本信息之后才行了。”
谢临:“。。。。。。先不想这么多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林昭昭:“确实好饿。”
谢临:“点外卖吗?有什么想吃的。”
林昭昭听见吃饭来劲了,刚刚大概是思考好费力太多的脑细胞,整个人越说越蔫蔫的:“想吃海鲜,想吃点鱼虾什么的。”
“我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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