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在发抖。
他没有一块骨头能挺起来,不管是手还是脚。
他后悔,不应该从山里出来,不应该想着睡女人。
三毛看到他二哥的裤裆顶翘,但却湿漉漉的,以为吓尿了。
但定睛一看,他发现不对,那东西不是水,不是尿,是血。
虽然不多,全在裤裆处就足够吓人了。
“二哥,你……”
但老二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老二被塞了东西,以后都只能直挺挺的了。
他不要这样。
彭哲森然的声音响起:“把你们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出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敢对他家嫂子动手,活得不耐烦了。
要不是洵哥现在要照顾嫂子,这些人,都没命在这里碰头。
老二抖着身体开口:“我只是见色起意,其他都没做过……”
彭哲弯下腰来,捏住男人的嘴:“好一个见色起意,猥琐军嫂,你有几条命?”
三毛哭起来:“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彭哲幽幽的目光看向三毛:“你呢?”
“我交代,我坦诚,我……我们就是路过那家店,看着那店东西摆在那里挺好偷的,才起了贼心,我就偷了两三个罐头,偷完我拿去送人做人情。”
“后来,我又去偷了,但有个女人拿瓶子砸我后脑勺,我受伤了,就我想报复,所以,喊我大哥,我……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我没想其他的。”
彭哲扬起手,朝着他的脑门一掌扫了过去。
三毛吓得抱着头大叫。
彭哲一个膝盖顶过去。
三毛脑袋磕上墙。
这一击,比玻璃瓶砸脑袋疼多了。
至于你,彭哲盯着一撮毛:“还记得我是不是?”
一撮毛的心抖了抖。
“你挺会跑,我找了你一个多月了。”
一撮毛心脏在胸膛里疯狂地摆动。
他只是想抢一个吊坠,还没抢到,用得着逮着他一个多月都不放吗?
“对我嫂子动了两次手。”彭哲眼眸深邃地盯着一撮毛的手。
一撮毛戴着手铐的手都僵硬了,感觉手铐有千斤重。
“我……只是输红了眼,想弄点东西卖钱。”
他现在能确定那个女人或者那个女人身上的东西不一般了。
不只是他,或许连谭雪吟都被人骗了。
现在他们兄弟三人现在都被抓了,家里还有老母亲。
如果他全供出来,老母亲就没有人管了。
“只是这样吗?”彭哲的声音冷得掉渣。
“是,当了赌债,躲一个月,也是去躲债。”
彭哲目光深深地盯着一撮毛。
一撮毛咽了咽唾沫,说道:“这次是因为我弟弟被欺负了,我来为他出气。”
彭哲突然手一挥,一撮毛的脑袋哐当一下,直接撞到墙壁,再弹了开来。
彭哲的膝盖朝着他的脑门一顶,脑门朝着墙又撞了过去。
哐哐两声,疼得一撮毛眼冒金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谭明辉
谭明辉的眼皮子跳了两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