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虞慢悠悠的语调,还真唬到了严妍一秒。
但她想到对方这三年都待在无心谷,怎么可能认识天工府的人?
定是这苏虞害怕事情难以收场,企图蒙骗他们。
反正她为了逃过宗门责罚,撒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才不会上当!
于是严妍满脸嘲讽地看着苏虞:“你说这东西是你的,证据呢?总不能口说无凭吧?!”
苏虞也不能为了这一点小事就叫苏灵儿他们过来,但她想到自己身上还真有一个能证实这句话的东西。
于是一个黑色的令牌被拿了出来,上面刻着天工府三个字,只要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得清楚。
“这东西严师姐应该认识吧?既然如此,我就不解释了。”
严妍的嘴张了又张。
这东西她还真没见过,难道是客卿令?
但苏虞怎么会有这个令牌?
难不成她真的与天工府的弟子交情匪浅?!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一个围观的女弟子忽然惊讶地出声:“这是我们天工府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严妍以为苏虞骗人直接被人揭穿,差点笑出声。
但她表面上还要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苏师妹,就算你害怕承担后果,也不能撒谎啊!”
“还是赶紧去跟这只鸟的主人赔罪吧!”
这时,那位女弟子又弱弱地出声:“这只鸟,好像是我的……”
这下不仅苏虞觉得巧,就连严妍也觉得这是瞌睡了就送枕头。
来得巧,不如来得妙啊!
她掩去眼中的恶意,义正辞地指责道:“苏师妹,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辩驳!”
“怪不得你师兄师姐们都不喜欢你,有你这样的师妹,还真是丢了你们师门的脸!”
其他人听完,眼神顿时一变,多了几分轻蔑和鄙夷。
“看来人真是不可貌相,她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嗤――不仅弄坏别人的东西,还撒谎,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烂牌子。”
“要我有这样的师妹,肯定不会放她出来这样丢人现眼。”
……
被众人议论纷纷的苏虞忽然叹了口气,仿佛很苦恼似的:“严师姐,照你这么说,我为什么要证明这只鸟是属于我的?”
严妍不清楚她要搞什么幺蛾子,但她今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苏虞在众人面前出糗。
听到这句话,她也只是皱了皱眉道:“自然是因为你弄坏了这只鸟。”
苏虞很满意她的回答,循循善诱般:“那这只鸟为什么会坏?”
严妍似乎已经明白她想说什么,不过是想将这个罪责推到她身上罢了。
但别人又不是傻子,她倒要看看她怎么收场!
“自然是你想用这只鸟害我!”
仿佛猜出她下一句要问为什么,严妍率先占据先机:“因为你讨厌我!”
“平日仗着你是柳长老的弟子,你就横行霸道,肆意妄为,伤害师兄师姐的事你什么做不出来?!”
“沈师姐到如今都修为停滞不前,还不是因为你害她受了伤!”
“难道你敢不承认?!”
苏虞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