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儒雅,一颦一笑都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除了后来的几年,他在床上渐渐力不从心,对乔锦书有点偏心,否则他真的是一个完美丈夫。
想到他,何慧莲再次眼圈泛红。
她轻轻抚摸沈耀宗的面庞,脑中一帧帧闪过两人甜蜜的生活点滴泣不成声。
蓦地,她的手顿住,目光定格在相框夹在缝隙的一根头发上。
何慧莲吸了吸鼻子止住了哭,将那根头发从夹缝中扯出,仔细看了又看。
这根头发颜色稍红,压根不是她的头发。
何慧莲胸口剧烈起伏,想起店长刚刚说的话,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一段不合时宜的画面。
沈耀宗坐在办公桌前,而乔锦书则袅袅娜娜走到办公桌前,坐到了办公桌上……
接下来的画面,何慧莲连想都不敢往下想。
如果相框上夹了头发,只能是那人走到办公桌前,后背对着相框,否则根本无法夹到头发。
还有,这全家福,打扫的婶子她都交代过了,她们压根不会动相框。
能动相框的人,也只剩下沈耀宗。
可他为啥要把全家福放进抽屉呢?
脑中再次想起林清缦说过的话,她说那两人一起去过招待所!
何慧莲精神恍惚地出了扁肉店,在经过距离扁肉店不远处的招待所时脚步顿住……
沈家四合院。
乔锦书正给肚里的孩子织毛衣,眼底满是柔情。
她连肚里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跟黄力姓。
她已经想好了。
这几天她过户得到何慧莲手里店铺,紧接着再想办法除掉大宝,趁何慧莲崩溃间,一点点把沈家还有何慧莲一切的财产全拿到手,让她和黄力的孩子过上最好的生活。
正想着,保姆婶子过来通报,“锦书啊,外头有个姓赵的姑娘找,你要不要去见见?”
乔锦书放下手中的小毛衣,立马想到了赵欢妹。
“见,婶子,你帮我和外公说一下不回来吃饭了!”
她唇角缓缓勾起,心底已经有了主意。
乔锦书从屋里拿了一些钱,又挑了好几套衣服打包好,这才出门去见了形容狼狈的赵欢妹。
这头乔锦书刚离开家,后脚何慧莲便冲回家里,直奔沈耀宗书房。
何慧莲抖着手用钥匙打开沈耀宗书房。
她怕沈振邦进屋睹物思人,所以把书房都关起来。
同样也是怕自己会忍不住进来,蹲在他呆过的地方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大哭。
可刚刚她去招待所,花钱问的结果,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沈耀宗居然真的带了女人去招待所!
而且一呆都是一下午!
她想着或许是沈耀宗要打官司的女客户,所以去招待所说明案件。
她不知是怎么回来的,第一想到的便是冲进书房找证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