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想着当时那位林老板说的,过段时间就能知道他的身份,想着今晚或许就能知道真相,便喊上周祈擎火速来了。
原本,她想带周祈擎低调入场。
可刚排进普通宾客队伍,一道威严冷沉的嗓音横插过来。
“让开!”
沈振邦被乔锦书亲昵挽着胳膊缓步走来。
乔锦书一身定制旗袍,烫着时髦卷发,脖子上还戴着当年沈长英交给林清缦这原主的葫芦玉坠。
还没进去,几人就在门口撞上。
冤家路窄。
沈振邦眼神冷硬扫过林清缦,语气满是排斥:“民营峰会是筛选有实力的企业家,不是什么个体户都能混进来蹭人脉,周团长军务繁忙,没必要陪着不懂商界规矩的人来凑热闹。”
乔锦书闻立刻顺着外公的话阴阳怪气,抬手摩挲颈间葫芦玉坠,故意炫耀:“外公别气,想来林厂长是靠着周团长的军方名额混进来的。不像我,沈家早就帮我备好了银质企业家邀请函,以后我也要学着开公司,不给沈家丢脸。”
她刻意挺了挺胸,引来周围一圈人的打量,暗自等着看热闹。
刚到门口的周靳萧快步上前解围,看向林清缦眼底带着欣喜:“清缦,我手里有粮油圈子人脉,我帮你引荐几位老板。”
乔锦书把周靳萧狗腿子的模样看在眼里,冷嗤一声,“周老板真是好心肠,可方便面这种低端零食上不了台面,就算认识供货商,也做不大生意的。”
林清缦看了眼身旁正在装面瘫的周祈擎,也学着他装面瘫,婉拒了周靳萧的引荐,“不必麻烦,我和我家祈擎随意走走就好。”
周祈擎侧头低声对林清缦道:“普通入口人多眼杂,咱们走投资人专属贵宾通道吧。”
沈振邦虽然年纪大,但还是听到两人对话,当即冷哼。
乔锦书捂嘴轻笑:“贵宾通道是幕后金主专属,军属人脉可进不了资本圈,别说大话啦。”
林清缦没多余辩解,从手包里抽出那张黑色烫金邀请函。
贵宾口值守的峰会负责人看见邀请函,脸色一凛,快步上前躬身,压着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相迎,“您就是林董吧,我们顶层独立休息室已备好,全场安保、后勤均可听您调度。”
负责人严守保密协议,绝口不提身份。
旁人只以为是周祈擎执行任务结识高层,靠人情开了后门。
沈振邦脸色难看,带着还不明所以的乔锦书先行进场,提前动用老关系给主办方打招呼。
他想把林清缦和周祈擎发配到宴会厅最角落的边角桌。
乔锦书还特意和身边认识的高干子女好姐妹们说笑:“等会儿这周团长夫人要是坐错位置,可就太尴尬了。”
“你说那个想抢你位置的不要脸村姑?对呀,她怎么也来这里?”
“一个骗子,骗了周团长,还想骗你外公沈老,难不成现在也想进来骗这些大老板?”
“也就周团长让她骗,谁能让她骗!”
“这林清缦也太不要脸了,把你舅……哎,不提了,锦书,你啥时候把你家入赘的男人介绍我们认识啊?”
几个高干子女早几年和乔锦书认识,都成了好姐妹。
因着之前沈耀宗绑架自戕的事,沈振邦进行了封口,她们这些小姐妹以及许多人压根不知情乔锦书也被抓进去一段时间,都以为乔锦书被周靳萧伤害后,这一个多月是大着肚子是在找赘婿。
她们眼里都是对乔锦书的心疼,看向林清缦时眼里满是厌恶。
目光一个个落在挽着手从后台出来的林清缦和周祈擎身上,全都等着看两人笑话,被安排在什么座位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