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你把我衣服藏哪里去了?等下我赶不上火车了!”
周祈擎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吊床上起来,“我没拿你衣服啊!昨天你自己太激动,把衣服丢哪里去……”
他说话间,林清缦从他身下掏了掏,掏出一团破布来。
林清缦瞳孔震颤。
“啊啊啊!周狂徒,你怎么把我衣服都撕成这样?”
“不是我撕的,是你自己昨晚太着急撕的,既然衣服都碎了,你也不敢出去,就不要去出差了吧……”
周祈擎起来,轻轻环抱住她腰,眼神委屈又雾蒙蒙的。
林清缦柳眉倒竖,这才反应过来这男人是故意的。
平日里说得好听不干涉她自由,现在居然耍阴招,不想让她去出差。
“我不管,那你的衣服给我穿!”
林清缦转身又到处去找他的衣服,找了大半天,从吊床底下又找出一团撕碎的男人衣服,惊得目瞪口呆。
周祈擎摸了摸鼻子,小声道,“这是你撕碎的,这下你没衣服穿了,今天我休息,这里今天也没人装修,咱们今晚就在这过一天吧,等管家他们等下过来给房子浇水,我再喊他拿衣服过来……”
谁知他话音还没落,钢子就在楼下喊,“林姐,你在里面吗?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周祈擎眉眼瞬间沉了下来,扭头看向林清缦,眉头蹙起,声音也不由拔高几分:“你不让我去,却喊那家伙陪你去?”
“你别胡思乱想,人家钢子已经处对象了,我是喊他给我搬东西,到时候我去京市可不得帮你们带点东西回来!”
林清缦下意识解释,意识到被他凶后,先是一愣,随即脾气也上来了,“周祈擎,你凶我?难不成你部队里就没有女同志,上次我去部队里给你送汤,还看见你和一个女同志在办公室里说话,我都没说什么……”
她气鼓鼓的,同样委屈得不行。
“清缦……”
周祈擎突然软了声音,起身一把拥住她,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大声!”
“那个女同志是新来的通讯兵,是我没给你解释好,咱们不吵了好吗?”
“你这一去就好几天,我只是很难受,不是想凶你。”
林清缦刚刚还没发出来的火气,瞬间埋在他怀里就消了,撇撇嘴道,“我也有错,我不该叫钢子一起去,我该喊你一起去的。只是你明天不是说要去省会做报告吗?我不能叫你去……”
“那你是同意我去吗?”
周祈擎蓦地捧起她的脸,脸上满是狂喜,“媳妇,你同意我去就行了,其实这几天我已经把去省会的演讲申请换成去京市的演讲了!”
“我连火车票都买好了,就等着你同意呢!”
他说着,就打开一旁存放工具的木箱,从里头拿出一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又从里头拿出一套衣服给她套上,“还有,我行李也收拾好了,咱们马上就可以出发!”
林清缦目瞪口呆,被周祈擎这一番操作惊住。
难怪他这几天一闲下来就看书,原来是为了打败一众对手争取去京市做报道的机会。
他还悄悄去买了火车票,收拾好行李,只为她这时候开口同意。
林清缦感动的同时,莫名有些头皮发麻,居然有一种上了周祈擎这艘贼船的错觉。
当晚,两人一同上了火车。
四个小崽崽在站台上哭得撕心裂肺,追着两人远去的火车说两人出门玩也不带上他们。
而原本要给周祈擎下药的赵欢妹,一直在找机会给他下药,但因着周祈擎去了京市也不得不揣着那几包药也跟着上了去京市的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