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林清缦反应过来,周祈擎已经下水倾身压了下来。
“唔……”林清缦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按着肩膀,向后推入了水中。
温热的水花四溅,周祈擎高大的身躯半压在她身上,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池壁之间。
他的大手隔着湿透的丝质布料,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的茧子硌得人生疼。
“你……别闹……”林清缦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试图推开,却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我没闹,”周祈擎埋在她的颈窝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水里游的样子,被两只鸟看了去……”
林清缦扭头看去,“哪有啥鸟?你才是管好你的鸟才对……”
她不满回头数落他,谁知话还没说完,却被他滚烫的唇瓣堵住所有未完的话。
温泉池里的水波愈发剧烈地荡漾起来,白玉池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水汽氤氲的暖阁里,外面的世界仿佛被彻底隔绝。
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
周祈擎抱着怀里的人靠坐在温泉池边的石头上,眼圈默默泛红。
林清缦晕晕乎乎中不解,伸手捧起男人的脸,“祈擎,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我只是觉得我吃软饭真幸福……”
腰间的手臂愈发紧了紧,连带着耳边的湿意都痒痒的,不知道是男人脸上的泪水,还是池中的温泉。
林清缦心底隐隐不安,回抱着他的腰身,将自己整个人贴向他,“什么软饭,我知道我们周团长不喜欢吃软饭,如果把你和这么多财产让我选,我也是会毫不犹豫地选你。”
父母乃至孩子都不是她能选的亲人,唯有他,是她这一辈子唯一选的亲人。
以前的她不相信世间有爱,觉得婚姻的本质就是互相妥协。
但自从和他在一起,她才知道婚姻也可以是互相包容。
其实她知道他并不喜欢他们多富有,但他一次次包容她的欺骗,她的出逃,包容她对财富的向往,包容她的忙碌。
只因身后有他,她才能去做她想做的事。
如果没有他的托举,或许她依旧如在现代那般,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做一条碌碌无为又浑身是刺的美人鱼,生活在自己的孤独里,走不出去。
“周祈擎,我爱你……”
“我也爱你,清缦!”
两人头顶一轮圆月高悬。
清冷月华倾泻在氤氲的温泉池中。
水面剧烈荡漾,一圈圈急促的涟漪交叠碰撞,水花四溅。
一如爱意流淌,永不停歇。
周祈擎抱着林清缦回房间时,怀里的人早已睡着。
他小心翼翼将她放进柔软的大床里,眼神一点点描摹着她的眉眼,再次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穿好衣服出门,推开四合院的大门,看向门口在等他的林秘书,“走吧,你不是说他要见我一面。”
林秘书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打开车门让他上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缓缓停在一处湖泊不远处的小房子前。
屋门打开,周祈擎看着里面茶座前正在沏茶的男人,缓缓走到他对面落座,坦道:“林先生,说吧,你找我来的目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