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杯酒?”
面具下的秦起舟唇角一抽,莫名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的,有马跑过。
林清缦却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娇羞与局促,倒了杯红酒,又开了瓶汽水倒给自己。
她将那杯加了安眠药的红酒端在手中晃了晃,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米糕,“面具好汉,我还在喂孩子,实在不能沾酒,不如……不如我用汽水,陪你喝个交杯酒吧?”
“这样咱们也算是夫妻了……”
她说着,手中那杯红酒已经稳稳推到了男人面前。
戴面具的秦起舟沉默了一瞬。
林清缦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不行。
生怕他怀疑这酒有问题。
可眼前的秦起舟却只是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捏起酒杯,“昨天还叫我禽兽,今天就叫我好汉了?”
林清缦唇角一抽,赶忙和她交握住手,今天非得摘了他面具不可!
红酒和汽水杯子轻轻一碰。
“叮。”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仰头,将那杯加了料的红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动作从容得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林清缦心跳如擂鼓,面上却笑得更甜了。
她看着男人放下酒杯,看着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缓缓闭上眼……然后,看着他重新睁开了眼。
那双面具下眼睛清明锐利,哪有半分困意?
林清缦的笑容僵在脸上。
安眠药……失效了?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剂量不够?
他提前换过酒?
还是他……对安眠药免疫?
最后一个念头让她后背发凉。
一个对安眠药都免疫的男人,得是经历过多少生死搏杀,才能把身体锤炼到这种地步?
可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又被这禽兽拉进怀里一顿猛亲。
林清缦下意识想反抗,但还是强忍下破口大骂的冲动,任由他将自己摁在怀里亲。
两人一上一下坐在藤椅上,不知过了多久,林清缦欲哭无泪,也不知这面具怎么戴得这么稳,这么亲都掉不下来!
好不容易,他才放过她。
林清缦不知为啥眼泪都出来了。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还在觉得对不起你那死鬼男人?”
男人声音闷闷的,抵在她肩头轻喘。
林清缦抹了把眼泪,扯唇强颜欢笑,“不是,我是被红酒给辣的,不是跟你说我不能喝酒的,你刚刚那样亲我,我满嘴都是红酒味,就等于喝酒了,孩子们明儿个咋吃……”
“那两臭小子不能吃就别吃了,少吃一两顿又不会咋样,还是留给……”
秦起舟实话实说,目光从她脸上逐渐向下。
林清缦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瞳孔震颤,惊得从他身上起来。
她想都不敢想那画面有多惊悚。
“面具好汉,你……你是不是累了?”
她声音发颤,伸手去扶他胳膊,“要不我扶你去洗澡吧?”
男人起身,那眼神锁着她意味深长,“好!”
林清缦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