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家在意这个消息的话,自然就会处理干净。
确实也轮不到傅时深动手。
两人低头交谈了一会工作上的事情。
程铭就转身离开了。
傅时深这才朝着主卧室走去。
温婳是真的睡着了。
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在睡梦中,温婳睡得也不那么熟稔,还是在反复。
傅时深低头看着,用手碰触了温婳的额头,温度下来了。
他这才松口气。
此刻已经是凌晨0点24分了。
傅时深洗了澡,换了衣服才回到床上,安静的把温婳拥入怀中。
这个位置,也恰好就能看见温婳因为整容缝合的伤口。
他安静的看了很久。
“温婳,是你吗?”傅时深很轻很轻的问着。
温婳没有回应。
许久,傅时深也跟着沉沉入睡。
翌日清晨。
傅时深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
上面是傅京尧的电话。
傅时深拿起手机,小声的朝着门外走去。
而后傅时深接起电话。
“爸比,是姨姨生病了吗?”傅京尧问着傅时深。
“嗯。”傅时深没有否认。
“那你好好照顾好姨姨,不要担心我,我等一下去找岁岁,然后让程铭叔叔带我们去吃饭。”傅京尧倒是安排好了。
傅京尧的年纪比沈知岁小一岁多。
但是因为傅家的特殊原因,所以他反倒是比沈知岁成熟得多,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好。晚点我就回去了。有事的话给我电话。”傅时深没有反对。
“姨姨是在医院吗?”傅京尧还是担心。
“在酒店。不要担心,她只是不想回去传染你和岁岁。”傅时深解释。
“好。”傅京尧点头,是真的没多想了。
傅时深仔细交代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电话,是早上6点45分。
他才要回到主卧室的时候,就看见温婳起来了。
有些懒洋洋,就靠在门边上。
傅时深的眼神落在温婳的身上,而后从容不迫的走了过去。
“京尧的电话,他说他去找岁岁,让程铭带他们出去。”傅时深主动开口。
温婳噢了声,点点头。
程铭她倒是不担心,做事一直都很谨慎,不会出任何的差池。
何况,这里是港城。
能闹出多大的风波。
“不发烧了。”傅时深的手再一次地试探了温婳的额头。
温婳瞬间拧眉。
那是一种抵触。
下意识的抵触。
只是并没那么明显的反应。
傅时深可以感觉得到,但是在表面他不动声色:“你要吃什么?我让酒店送上来,吃完饭还是去一趟医院。晚宴就不用去了。”
“不用。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知道。”温婳淡淡应声。
温婳的脾气,昨儿傅时深见到了。
傅时深拧眉看着温婳:“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脾气这么臭?”
“现在知道还不晚。”温婳淡淡开口,“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我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
“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傅时深不傻。
温婳不否认也不承认。
但是她的眼神也没任何闪躲。
“就像你说的,我和岁岁有缘分,我喜欢岁岁很正常。但是岁岁和我没血缘,把我逼急了,好像傅总也讨不到任何好处。”温婳说这话的时候,寡淡的要命。
但温婳知道,自己能出现在这里,就是妥协。
只是在面子上,温婳拉不下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