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曾经说过,凡有所相,皆为虚妄。
当你进入到那种漠然整个世界的状态的时候,这个世界的任何人或事,就再也引不起你的关注。引不起你的关注,那么它的旦夕祸福,还是生老病死,就与你全然无关了……
它生死都跟你无关了,那它还有什么能够禁锢你,威胁你呢?
所以,你父母的道德绑架不会在触动你,你妻子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不了你,你女朋友的无理取闹也撩扒不了你的心,你家的狗子再也不会朝你翻狗的白眼儿了(狗其实是会朝人翻白眼的)……
所以,框架,很重要,丢失了框架,你就是放弃了灵魂,丢失了自己。所以如果你不是需要隐忍而完成什么莫大的谋划,就不要去在乎别人对你的指指画画,说你身上带刺不好相处。
真是的,老子为什么要好相处啊?只为了博你欢心,你是哪根葱啊靠,滚边拉去……
善良不是要带着锋芒,而是全是锋芒!
你要是敢往上冲,我就不介意把你扎个透心凉……
就像是老人家当年问咱们的海岸炮能打多远?
回答是十二海里,老人家当即拍板,那咱的领海海岸线,就定十二海里。这就是锋芒……
不服你就过来试试,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于是有人试了,于是有人被揍了……
张孟谣洗完了牌开始发牌。
王黑子跟张孟谣等于是闹了个半红脸。
这会儿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跟张孟谣说话了……
这人呐,就是这么回事儿。总是自个不经意间,把自个整的陷入某种绝境。这脚上的泡啊,都是自个磨的……
本来跟人挺好的,结果自己非得作,作成了这个局面。自个难受……
尽管有点难受,但是赌鬼嘛,智商肯定还是在线的。毕竟赌钱的没有傻子。
我注意到,王黑子并没有占据天门。
我估摸着,是头些日子,这天门的确是给王黑子伤了。
他叫嚣着在天门混了些日子,结果天公也不照顾王黑子,让他在天门惨败,没有什么收成。
所以这回,他依然是避开了天门,估计是整出心里阴影来了,下意识的认为天门不旺他。
张小辫则是完全没有这个心里负担,坦然站在了天门的位置……
那个王敏,依然跟个小迷妹似的黏在张小辫身边,像个跟屁虫似的。看样子,这娘们是打算吃定张小辫了……
不过我估摸着够呛,张小辫是啥身份,他即便是真要成家了,小姑娘他随便一划拉都是一堆,也不可能找她王敏这样的大龄妇女不是。
估摸着等过几天这新鲜劲儿过了,就该到了她被甩的时候了。不过其实我还是觉得,张小辫真是有点那啥,跟这个王敏,走的多少是有点近。这玩意你走太近了,小心甩不掉……
但是我当然不能明面跟张小辫说,这终究是他的私事。
金昊和老孟头子在出门,王黑子和马娟在坎门。另外王黑子还带了俩新人。
听他们叫那俩人的名字,叫阿昌和老鬼。
反正我们这边就是这么回事儿,熟人之间叫名字,基本百分之八十,都是叫外号或者小名乃至乳名,直接叫名字的反而不多……
后来我才明白,阿昌和老鬼其实岁数差不多,都是四十多岁。
但是就是冷不丁瞅上去,老鬼因为头发稀少,人也黑一些,显的比阿昌老很多,冷不丁一瞅得有五十多岁了……
头一把因为基本开局的时候,一般都是试探注,看看牌头几把的走势。
但是走也不是白走的……
天门张小辫可不是白坐,上来第一把,就是五千块钱扔在了上面……
旁边的王敏惊呼道:“哥,头一把就整这么大啊?”
张小辫笑着道:“妹儿,不狠不吃粉啊,头一把她把天吃喽,我算她尿性……”
王敏闻点头:“嗯呐哥,我信你的……”
说着,王敏哐当一下子,居然把一万块钱砸上了……
张小辫惊异的看着她:“擦,你比我狠呐?”
王敏笑出一口小白牙:“不狠不吃粉嘛,咱坐天门,不能给天门丢了面嘛……”
张小辫彻底无语,摆摆手:“行,这把你配牌……”
王敏立刻道:“我配啥我配,我会配啥呀,你配你配……”
王黑子这货,嘴又板不住的欠了起来,嘿嘿嘿的笑着:“哎呀辫总,让你配,你就配得了,还谦虚啥呀……”
该说不说的,王黑子这嘴,是真欠呐!
张小辫是持身份的人,懒得跟他拌嘴,所以装作没听见……
王敏则是忽闪着大眼睛,使劲儿瞪了他一眼:“我就愿意让我张哥配,咋的吧?你眼气呀?眼气你也配不着……”
王黑子贱兮兮的笑着道:“我不配我不配,我这玩意刺挠了,掏出来垫炕沿上用锤子砸扁喽,也不配你那玩意……”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粗俗,连我都忍不住了……
我道:“黑的,玩就好好玩呗,你嘴咋那么碎呢你?咋的你非得把全屋子人都得罪完了你就开心了是吧?你就不能板板你那破逼嘴嘛?成天三句话离不开卡脖裆那点事儿了是吧?咋说话全是下三路那点事儿呢,恶心不恶心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