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将近一点的时候,注头子很明显就颓了下来,张孟谣那边我粗略估摸一下,应该是赢了七八万块钱……
也就是说,这伙子人,总共输了差不多十万左右块钱的样子。
十万块钱分摊给这么些人,虽然不少,但是绝对不多……
牌桌上,注头子已经开始零碎了,最大的一注仅仅三百块钱,其余的一百的甚至还有五十的……
张孟谣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
张孟谣随即顿了顿手里的扑克道:“行了把要不,这注头子眼瞅着也上不来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说着张孟谣特意抬起手腕子看看表:“马上一点了,怎么着也得回去睡一会儿,这在弄一会儿,天都亮了。谁要是不愿意想再整两手,我奉陪,事先声明哈,少于五千的话我就不玩了……”
没人说话,张小辫道:“行了,差不多了,天天玩的玩意,明儿个也不死呢,明儿再玩呗,回家睡觉,走了……”
我道:“要不整点烧烤去呢?”
马娟子道:“不用了,整啥烧烤啊烧烤,烧烤这功夫都关门了,刚才我出去看见了他家关门了,走吧走吧,回家回家……”
这一天,算是又结束了……
现在的天还没进伏,但是天气已经热的不成个样子。听那帮打麻将的老娘们们打麻将的时候闲聊,说是刷短视频的时候都刷着了,说是三哥那边热死老多人了,欧洲那撇子咱们页隹诘目盏鞫几蓝匣趿恕
另外说是新江那撇子也跟火炉似的,这整不好哪股风刮过来,咱们这边就也跟着热起来了,真是的,咱大东北要是成重庆那边一样的热炉子可就着笑了,咱这可是当年大名鼎鼎的,妥妥的宁古塔地界,这都成火炉那真就有意思了……
我睡了一上午,在凉席上的汗渍整的我也浑身不怎么得劲儿,所以冲洗了一下凉席之后,自己也顺便冲了一个澡。
瞅瞅时间,后院差不多也该到了饭点了……
像是我们这样的人就这样,早饭都是从中午开始。一到了冬天忙的时候更是,很多时候一天其实就一顿饭,当然了,也有时候一天四顿五顿,也不是啥稀奇事儿,主打就是一个随性……
冲完了澡我擦了擦身子,随意的套了一个大裤衩子。手拿着毛巾正在擦头发,正好走到门口的时候,门铃也恰好响了,这谁呀?
我顺手就把门打开,外边,李菁菁抱着膀子,像是审视一件文物一样,把我上上下下瞅了两遍,嘴角还浮现着神秘莫测的蒙娜丽莎式微笑……
我愣了一下道:“我说大姐,你啥事儿呀?这家伙笑的这么邪恶,咋的没看过这么帅的帅哥吧,今儿你算捡着了,让你免费参观了一下本大帅哥完美线条的身体……”
我攥着拳头鼓了一下胸二头肌,但是可惜,因为没有肌肉块,没鼓起来……
李菁菁噗嗤一下笑了,挥挥手:“你可得了吧你?还帅哥,还完美的线条身体,你这体格子用我们老家话说那就是麻杆儿,边去,让开……”
我给她让了个身位,她走进来,一辟股坐在沙发上,然后嗅了嗅鼻子揶揄道:“原先我还不相信,但现在我是真信了……”
我擦完了脑袋把背心套上道:“你信啥了?咋的你要出马啊,信胡三太奶啦?”
李菁菁瞪了我一眼,翘起她的二郎腿,这娘们,腿是真白……
她淡淡道:“我二婶说,啥人有啥味儿,这人呐,老了家里就有股子老人味儿,病人呢,家里就一股子病号味儿,这寡妇呢,家里就有一股子寡妇味儿。这味儿呀,都挺独特,你描述都描述不出来,只有自己亲自体会才行。你家呢,就有你家的一股味儿……”
我问道:“啥味儿啊?”
李菁菁笑着说道:“一个老光棍子的味儿……”
我翻了她一个白眼儿:“啥玩意儿我就一股子老光棍子的味儿啊?我才刚搭三张的边,顶多是现代化未婚小青年,啥玩意就老光棍子了,说话这么难听呢?要你这思路,那你家还不得一股子没嫁出去的大龄剩女味儿啊,说是你们没结婚的大龄剩女,脚丫子那家伙滂臭滂臭的,又酸又臭……”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这……
我他嘛的跟她叫什么劲儿啊我?
这特么好男不跟女斗,女人就没有不记仇的……
再说我特么图一时嘴快,这指定把这娘们得罪死死的了,我这是何苦来啊?
我特么还欠她好几百万呢……
事实证明,我猜对了……_c